她其實很好奇陳秀芳回去後發生的事兒。
陳秀芳也是餓極了,吃了不老少。
等吃完,陳秀芳才開口道。
“我回去的時候王紅梅應該還沒聯絡上我家裡,畢竟我那邊也挺偏僻的,王紅梅當初看不上我們,自然也沒問過我們,關於我家在哪兒的事兒。我回去後沒直接回家,直接揣著錢去了大隊長家,我們村的大隊長人還不錯,但他老婆愛財,但凡村裡有什麼事兒,總想仗著大隊長的身份撈一點兒。我去了之後直接給他下跪,又給他媳婦兒錢,讓他們站在我這邊兒。”
“我找大隊長也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掐斷我家裡來東北的路,沒有介紹信,他們就來不了這邊。”
“搞定大隊長之後我這才回家,我爸媽對我回來很高興,直接問我要錢,我也不傻,大部分錢都沒帶,就帶了給大隊長的錢,路費我擔心被我爸媽搜去,也暫時放大隊長那了。我爸媽從我身上拿不到錢,以為我是被趙家人攆回來的,就想給我再找個人嫁了。”
說到這兒陳秀芳臉上露出一個諷刺的笑來,“說來湊巧,我回去第二天,我二弟從縣城回來了,得知了我有錢的事兒。但我也不傻,我拿到了我二弟以前犯錯的證據,以此要挾我父母跟我簽了斷親書,這才回來。”
所以說王紅梅還是聯絡上了陳家人,只不過沒直接聯絡陳秀芳的媽,而是聯絡了她在縣城讀書的弟弟。
但凡對閨女不好的人家裡,大約都有個耀祖,既然是耀祖了,那必然不是啥好東西,說不定還辦過壞事兒家裡使勁兒撈。
陳秀芳家裡就是如此。
至於陳秀芳如何拿到的證據,如何能全身而退的,常歡沒仔細問。
反正她很佩服陳秀芳。
“你真棒。”
結果陳秀芳一臉的不好意思,“其實,我都是跟你學的。”
常歡不禁想到以前陳秀芳說的,看著她一步步來到部隊,跟高玉梅要錢要工作,所以她問趙洪明要錢,找部隊要工作。
可即便是學習,也是非常難得的了。
陳秀芳以前受限於見識和文化,文化可以慢慢補補,見識也一樣能補,這姑娘有一顆往上走的心,會學習,會觀察。
如今脫離原來家庭,手握二弟做錯事的證據,又有大隊長的雙保險,至少很長一段時間內孃家人不敢來找陳秀芳的麻煩了。
陳秀芳鬆了口氣說,“感覺渾身輕鬆,往後我就只是為了自己而活,再也不用考慮其他的了。”
以前她爸媽就一直告誡她,“做大姐的要讓著弟弟妹妹,弟弟是你以後嫁人後的依靠,只有你弟弟好了,你才能好。”
又如,“你一個女孩子家吃那麼多幹什麼,早晚都得嫁人的,你弟弟是家裡的希望,得吃的好點兒,強壯了,以後才能給你做靠山。”
以前的陳秀芳很迷茫。
她弟弟都把她當個丫鬟使喚,這樣的弟弟以後能給她做靠山嗎?
她的迷茫再認識常歡瞭解常歡后土崩瓦解。
原來不是這樣的。
女孩子一樣可以活的很好。
陳秀芳看著常歡說,“常歡,我回來後第一個想分享好訊息的人就是你。我覺得你肯定會為我高興的。”
常歡點頭,“那當然。”
”。生新迎歡“,道手出
”。了生新“,的住握手芳秀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