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秀苗和趙玲都震驚了。
她們以為常歡最多把資料拍劉愛芳臉上，說不幹了，沒想到常歡更絕，直接給撕了。
“那……那這時間也不多了吧？”
錢秀苗和趙玲都有些擔心上級領導會因此追究她們的責任。她們還好說，上了年紀被批評就批評唄，常歡這才來多久。
常歡道，“她們既然看不上咱們做的方案，那就他們自己重新做唄，咱們才幾個人，他們那麼多人，怎麼也能搞好的。放心吧。”
那方案是常歡用了很長時間想好敲定的，現在她自己撕了，其實也沒多大感覺。
錢秀苗嘆了口氣，“可惜了，花了那麼長時間搞的呢。”
“可惜啥，不用幹了不挺好，閒著沒事兒打打毛衣。”
常歡也想起來她跟賀辰前幾天去縣城的時候也是買了毛線的，現在賀辰只是起了針，還沒打多麼點兒呢。
“要不然我拿來你們教教我？”
“行啊。閒著也是閒著。”
她們這個崗位說好聽了屬於政治處的附屬部門，說白了就是個民間組織。
大院裡藏不住秘密，常歡去政治處把集體婚禮方案給撕了，順便撂挑子的事兒很快就傳開了。
對這事兒大家很奇怪，竟然沒覺得是常歡的問題。
因為一上午錢秀苗沒閒著，把劉愛芳故意為難她們的事兒宣傳了出去。
大家就覺得是劉愛芳欺人太甚，這才惹惱了常歡。
要不然常歡辛辛苦苦做的方案能捨得撕了？
這事兒人家家屬委員會不管也正常，本來就不是她們的事兒啊。
對這些傳言，常歡聽了，在路上被人問起來的時候就唉聲嘆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可不會藏著掖著，有委屈就得讓人知道。
常歡覺得這也算軟刀子了。
就是有點兒茶，還有點兒重操舊業的感覺。
不過這也真的有效，很快就傳播開了。
當天下午，政治處就有人來了，請常歡她們幾個去配合調查。
問的就是這份任務的事兒。
她們幾個都實話實說，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政治處的人同樣也接受調查。
不過這事兒也不是多難的事兒，劉愛芳的上級對這事兒極為惱火，直接對劉愛芳說，“人家說的對，你既然看不上人家做的方案，那你就重新做一份吧，這件事組織就交給你了。”
劉愛芳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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