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往那兒一站,就看清楚了大隊辦公室裡的格局。
大隊部也沒有真正意義的會議室,辦公室裡有個幾張桌子拼起來的會議桌,此時坐了幾個人。
大隊長在,村裡的會計也在,還有民兵隊長也在,剩下就是兩個婦女主任,正在為宋嬌在知青點的去留爭論不休。
一個堅持得搬出知青點兒,一個堅持不能搬。
至於事件的參與者,宋嬌垂頭喪氣的站在那兒,聽著倆婦女主任爭吵。
常歡嘖了一聲,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這還有啥好爭論的,偷東西被抓個正著直接送公社委員會就是了唄。”
話一落地,眾人紛紛朝常歡看過來。
大隊長率先道,“不行。”
村裡出這樣的事兒,真要被批鬥了,那也是他們村的恥辱,他這個大隊長也得接受領導的批評,等年底評優的時候他也沒份兒,他們村子也沒份兒。
這個常歡也是,又不是她的事兒,在這摻和啥。
大隊長擰眉道,“常歡同志,這事兒是我們村裡的事兒,要不然你……”
“這是你們村的事兒不假,但是宋嬌她之前誣賴我啊,我總得要個說法吧。”
常歡撇嘴,“還是說大隊長偏袒宋嬌同志。”
說著常歡嘆了口氣,“也是,人是你們大隊的,我又不是你們大隊的人,所以誣賴個不是自己大隊的人又有什麼關係啊,反正我也只是個小軍嫂罷了。”
林大隊長:“……”
這都什麼事兒啊。
就差直接說他帶頭欺負軍嫂了。
徐紅娟道,“既然常歡不是咱們村的人,那我總歸是咱們大隊的知青吧。村裡把我們當外人沒關係,但我們戶口關係都在這兒。宋嬌她不光誣賴軍嫂,還偷了我們那麼多人的錢和票,這事兒我們可以顧忌村裡的顏面不去公社舉報,但村裡也不能欺負我們知青,讓我們知青把所有委屈都嚥下去吧。”
“我們是成分不好,但我們一心改造,思想政治教育上我們一直都非常積極,可這就是我們遭受欺負的理由吧,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林隊長眉頭皺了起來。
常歡在一旁幫腔,“紅娟你們不要怕,做錯事兒的人都不怕,還不能接受懲罰,我們這些好人好同志怕啥,領導都說了,能改正的就是好同志,大不了咱們去公社舉報去,公社要不管我帶你們去縣裡。”
她胸脯挺的高高的,一臉的驕傲,“咱有人,有關係!”
有沒有的都是兩說,話都必須說到了。
扯大旗這事兒誰不會啊。
就常歡把王紅英從公社搞到村裡的壯舉,大部分人雖然不知道,但作為大隊長的林隊長卻一清二楚,常歡絕對能幹的出來。
常歡就不是個消停的。
坐在那兒的王紅英覺得自己臉面都被拉下來了。
這讓她不由記起常歡去公社搞事情的事兒,常歡的求情非但沒讓她免於懲罰,反而讓本來打算輕拿輕放的領導直接火大,差點給她擼了職,多虧她花錢找了關係,好歹把工作保住了,如今來到村裡,丟盡臉面。
。有僅無絕,任主婦倆子村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