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頓，也認真道，“但我也說了，那是以前，那時候我都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那時候就一門心思的想要改變出身問題，不去挑大糞當知青，其實是很盼著自己嫁過來就守寡的。但和你相處久了，就發現我還挺稀罕你的。”
她這麼說賀辰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稀罕我啥啊。”
常歡：“稀罕你的臉，稀罕你的公狗腰，稀罕你的身子！”
賀辰：“！！”
臉都紅了。
原來，常歡對他這麼滿意呢。
賀辰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那我以後得好好保養。”
“必須的。”
常歡拍拍他肩膀肯定道，“為了感情的穩固，你這臉這身子，一定要儲存好了。”
說話的時候常歡都忍不住摸一把賺個便宜。
賀辰臉上的笑意更盛了。
這男人還真好哄。
常歡不禁笑了。
吃飽喝足，倆人也不搞下半場了，聊了一會兒，刷刷牙也就躺下睡覺了。
“那我過幾天就先回去了。”
賀辰好半天才應了一聲，說，“那時候我才十七，她比我大了兩歲。”
常歡一怔，明白這個她指的是賀月了。
就聽賀辰繼續說，“她是爸媽第一個孩子，但因為是女孩，奶奶對她並不好，媽那性子就是我生的孩子你憑什麼不喜歡，你不喜歡關我什麼事兒，於是對她更加寵愛。可以說，村裡的所有女孩過的都不如她好，爸又一直順著媽，對她也很好。但沒想到，她更喜歡跟小姑一塊玩，小姑跟奶奶給她說了很多不好的話。她一點兒都感覺不到爸媽對她的好，在村裡經常惹事。”
“等我大一點兒的時候，小姑和奶奶可算找到由頭了，讓她覺得爸媽重男輕女。直到有一次，她在外頭把人姑娘打壞了，那姑娘救是救回來了，但腦子壞了。對方要求要麼讓我娶了對方，要麼賠償三百塊錢。爸媽不答應，說我有娃t?娃親，便應下了三百塊的賠償。”
賀辰好半天都沒說話。
十年前，那是一九五九年，祖國成立才十年，國內有些地方甚至亂著。
對內對外，國家的軍人都衝在第一線。
從軍入伍是光榮，但有時候就是一去不回，離家時便要做好犧牲的準備。
那時候賀辰才十六歲。
常歡能夠理解葛翠英的恨。
如果不是大女兒惹的事兒，賀辰哪怕當兵也能緩兩年。
大兩歲，心智長兩年，上戰場也能多幾分活下去的機率。
“爸媽因為這事兒偷偷的哭，他們找爺爺奶奶借錢，沒人借給他們，找村裡借，村裡也不樂意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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