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翠英看著常歡好奇的樣子，就把話往嚴重了說，“大冬天的冰結的很厚，在上頭玩不要緊，但是有人想弄魚，那就得把冰面炸開，炸開那麼危險的事兒，一旦掉河裡可就撈不回來了。往年也不是沒有這種情況，所以你們誰都不許去。”
常歡道，“我指定不去的。”
她還是有點兒馬上當媽了的覺悟的。
沒懷孕的時候說不定她會去河面上溜冰，現在懷孕了，她才不去呢。
那麼冷的天，她想吃魚，完全可以拿錢偷偷跟人買。或者拿東西像賀陽一樣跟人換。
這條巴掌大的魚是鯽魚，鯽魚刺多，葛翠英打算燉豆腐。
“這有了魚還得買豆腐。”
她拿了錢讓賀陽再跑了一趟，又擔心常歡聞到會難受，忙把魚拎出去收拾了。
但手上殘留的味道還是讓常歡有些不喜歡，“這得啥時候是個頭啊。”
葛翠英說，“有人可能四個月就沒反應了，有人可能反應到生。”
常歡嚇壞了，趕緊回屋喝靈泉。
靈泉畢竟是老天爺給她的饋贈，哪怕是孕吐的時候趕緊喝點兒這股感覺也很快能壓下去。
反正又不缺，常歡的杯子裡現在基本喝的都是靈泉。
回來後她也實驗了一下，其他人感受不到靈泉的獨特之處，也就是說，只有賀辰這跟她有了夫妻關係的人才能有用處。
那她忍不住想，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也能有用呢？
所以，喝吧，從在肚子裡就喝靈泉，等出來了身體肯定棒棒的。
常歡很開心。
晚上鯽魚燉豆腐，葛翠英特意掐了一點兒韭菜撒在上頭，格外的好看。
韭菜的筐子如今被葛翠英搬出地窖，大部分時間擱在炕頭上，長的也好了些。
喝這鯽魚湯，常歡竟然沒吐，這個發現讓賀家人很高興。
賀照平說，“明天你再去河邊瞅瞅，有人換其他的魚的話咱也換點兒。”
“行。”
雖然不能下去，但能在邊上看著，賀陽也很高興了。
第二天賀陽去的時候常歡忍不住也跟著去了，還真有人準備繼續弄魚。
昨天弄出來的口子結了一層冰，但比原先的地方要薄了不少，幾個青年拿著工具將冰重新鑿開，再拿一個破魚簍子拴上繩子扔進去撈魚。
常歡好奇道，“他們為什麼不用漁網？”
賀陽解釋，“上頭不讓，說河裡的魚也是公家的，漁網撈上來的是多，但都得上交，所以就沒人用了，要麼用釣魚竿，要麼就用魚簍子，一般撈個幾條還好，沒人管，多了被人舉報就麻煩了。”
聞言常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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