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或許沒關係,但陳越呢?
陳丹妮為了陳越一直掙扎,甚至找物件都想帶著他,可陳丹妮跟人打架被人欺負的時候,陳越卻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一聲不吭。
常歡不禁撇嘴。
“唉,親姐姐捱揍打架,當弟弟倒是個老實人。”
常歡一句話,讓正在打架的陳丹妮不由楞了一下,不禁瞥向常歡。
但這停頓也只是一瞬,她用力將對面的女人推倒在地,目光落在常歡身上,“你胡說八道什麼,陳越還是個孩子。”
“哦哦哦,原來還是個寶寶啊。”常歡笑了起來,“十六歲的寶寶那是得好好養著保護著,不過我記得你今年才十八?大兩歲就是大人了呢,真是厲害啊。還是說當姐姐的都是大人,當弟弟的都是寶寶啊,唉,我也好想有個姐姐呢。哦,忘了,我姐姐去大西北種樹了。”
陳丹妮臉色一沈,有些不好看了。
她雖然嘴上護著弟弟,可心裡也在疑惑。
她那麼護著陳越,陳越能聽不見她在打架嗎?竟然過來看看都不看一眼。這讓陳丹妮的心裡有些不舒坦。
可面對的是常歡,陳丹妮覺得對方是在離間她和弟弟,當即反駁,“常歡,你不用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弟弟就是小,這是不爭的事實,再說了,我誰都不怕,誰欺負我,我肯定要欺負回去。”
正在這時候大隊長來了,見葛翠英這個婦女主任不去拉架不說還在這兒看的津津有味,有些不滿,“行了,葛主任,趕緊的把人都攆回去,大晚上的像什麼話。”
葛翠英笑了起來,“嗐,我這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再說了,他們姐弟對我們賀家有意見,我怕我出面讓她們以為我偏心那就不好了。再說了,他們知青點的隊長也沒跟我說到底怎麼回事兒,咱也不好管不是。”
知青點的這點事兒,大傢伙心知肚明,石慶山也知道,只不過他更嫌煩,直接強硬的把人都給攆出去了。
這才回來訓斥。
聽見石慶山來了,知青隊長這才過來解決問題,這讓石慶山更加惱火。
知青點兒外頭,大家知道沒熱鬧看了,一邊聊天一邊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葛翠英就跟常歡絮叨,“你看著吧,這個陳丹妮早晚得毀在她弟弟的手t?上,她弟弟可不是個好東西。”
常歡深以為然,“陳越在外頭再不是人都沒關係,好歹對陳丹妮的付出能感恩就行,就怕是陳丹妮一切為了他,到頭來也賺不出個好,說不定陳越這會兒正在嫌棄他姐姐給他丟臉呢。”
葛翠英一臉震驚,不敢置信,“不能吧?”
常歡反問,“為什麼不能呢?這是合理的推測。”
而此時,知青點裡已經安靜下來,女知青們默默的收拾東西,仇恨的看著陳丹妮。
這大正月的,她們的被子大部分都溼了,這下好了,誰都別想好好睡覺了。
至於陳丹妮,此時正震驚的看著陳越,“越越,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陳越有些心虛,可其他人嘲諷的言語也讓他非常難受,他脫口而出道,“我說,你能不能消停點兒,太丟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