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社會狀態就這樣，男人從出生就佔便宜，世道對女人苛刻。生個兒子，起碼不用擔心被黃毛騙。
當然生男孩還是女孩也不是她能決定的，她不在意道，“到時候就知道了。”
預產期在陽曆七月份，雖然是全年最熱的時候，但東北即便到那時候也熱不到哪兒去，所以常歡覺得也還成吧。
幾個女人今天都沒上班，才能湊在一起聊天，等上班了，辦公室裡的人除了她們幾個家屬委員會的也就是幾個上了年紀的人了。
苗桂蘭每天都來，常歡以為老太太還得重提讓她保媒的事兒，沒想到這過了好幾天老太太也沒開口。
難不成是改了性了？
等陳秀芳來看常歡的時候她就明白了。
“你忘了，我在外頭說了，我不能生。”陳秀芳不在意道，“她兒子李志國雖然年紀不小，但沒結過婚更沒孩子，哪可能看得上我這生不了的女人啊。”
這事兒兩人說起來就當個笑話，陳秀芳現在心態平和的不得了，似乎並不因為這些事兒生氣，只覺得厭煩罷了。
陳秀芳既然過來就不閒著，給常歡收拾這個收拾那個，再給常歡做一頓晚飯，搞的常歡都不好意思的。
“其實放著我來做就行，我就是懶點兒，其實做家務沒事兒。”
好吧，大部分時候都是賀辰來乾的。
陳秀芳搖頭，“我不找點兒事幹我不好意思在你家吃飯啊，我每次來你不是又燉魚又買肉的，我懂，你就是想讓我補補身體。”
這些且不說，就她每次過來常歡不是給她衝紅糖水就是衝麥乳精的，誰家能這麼捨得。
人的感情是相互的，常歡可能不在乎這點兒東西，陳秀芳也不在乎出點力氣。
常歡也就不管她了。
陳秀芳的手藝不錯，家常菜做的很好。
兩人吃完飯，陳秀芳就離開了，而這時候賀辰基本上才回來。
像陳秀芳這麼有分寸的人不多了。
所以說人的教養和情商並不是文化程度或者家庭決定的，有些人天生就懂這些。
賀辰對陳秀芳倒是沒什麼意見，反而盼著對方能多來跟常歡聊聊天解悶兒。
賀辰吃飯的時候常歡問起來，“叢啟月的事兒還沒調查完？”
“差不多結束了。”賀辰一頓，看著常歡說，“不過結果可能並不如意。”
常歡不以為意，“那還啥結果呀，她不都關在政治處那麼久了，就這教訓也夠她受的了。”
賀辰點頭，就聽常歡嘆了口氣說，“外頭什麼環境你不說我也知道，她家裡人雖然在首都，沒法伸到軍區裡來，但部隊也不可能不顧及其他影響，我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了。”
“嗯。”
賀辰低頭繼續吃晚飯，見常歡眼巴巴的看著她，不由問，“你不吃嗎？”
“不吃了。”常歡摸摸肚皮，說，“明天我想吃酸菜燉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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