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悅。
“常歡同志，我想這中間有什麼誤會。”
“誤會？”
常歡驚訝，“有什麼誤會？三年前你們拆散李清華和孫同志的戀愛不是真的？還是說不是你們打電話讓陳秀芳離著你們兒子的？找人拿錢財誘惑陳秀芳去南方的難道也不是你們？”
一句句的指責落地，李善德和雷雅靜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們甚至懷疑，這些事，這個大院裡的人都知道了。
怪不得他們一路打聽過來的時候，一些軍屬以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們。
他們還以為是羨慕他們首都來的身份，原來是嘲笑他們嗎？
雷雅靜還想分辯兩句，李善德嘆息一聲，“都是為人父母的，你和小賀都是當爸媽的人了，當人爹媽的，就沒有一個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的，我想你肯定能理解我們的一片苦心吧？”
常歡瞥了李善德一眼，搖頭，“不不不，求你不要把我和你們對比。”
兩人微微蹙眉。
常歡說，“跟你們這樣的爹媽做對比，我覺得挺丟臉的。”
李善德一震，不可思議的看向常歡。
“唉。”
常歡嘖了一聲，“你們的做派讓我想到了我的父母，我的母親人傻，被我渣爹哄著自殺了，而我親爹，也是像您一樣口口聲聲的為我好，然後讓我替我姐姐嫁人，而他打算帶著我姐姐他們跑去香江過好日子。”
李善德：“！！”
“而你們，和他們不相上下。”常歡認真道，“打著為兒子好的幌子，壞了兒子的姻緣，三年前但凡你們不搞小動作，李清華的孩子都上託兒所了。他好不容易走出了情傷，再次相信感情了，你們又橫加阻攔，是你們一步步得讓他對家產生了懷疑和絕望，是你們逼的他對人生再沒希望才去結紮的。你們就是那惡人，跟我親爸是一樣的惡人，拿你們這樣的惡人跟我對比，你們不覺得羞恥嗎？”
李善德臉陰沈的要下雨。
雷雅靜氣的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旁邊葛翠英卻聽的格外痛快，“李清華又不是個小孩子，什麼樣的人適合自己他比誰都清楚，你們非得逼迫他，好好的孩子，那麼精神，現在卻變個模樣，有你們這樣的爹媽真的太倒黴了。”
李善德的臉火辣辣的，活像被她們婆媳倆扇了兩巴掌。
雷雅靜忍著怒氣說，“我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糾正錯誤的……”
“晚了。”
常歡看著他們毫不客氣道，“李清華沒結紮之前，陳秀芳都瞧不上他了，現在他都結紮了，以後都生不了孩子了，陳秀芳更看不上他了。還是你們覺得我家秀芳是搞慈善的？”
“以前是你們嫌棄秀芳身份不好，現在是秀芳嫌棄李清華，更嫌棄李清華有你們這樣的爹媽。”
“是你們毀了李清華後半生的幸福，他要埋怨，也只會埋怨你們。”
“你們這樣的爹媽，就適合一輩子活在兒子的埋怨當中，守著你們的顏面，守著你們的牌坊過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