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幹什麼?”徐洪斌伸手,“要我妹妹的彩禮錢,我爸媽如今在西北受苦,紅娟倒是日子過的瀟灑自如,如今要結婚,彩禮錢給我爸媽不是很應該?”
封晉華笑了起來,“彩禮錢我給沒給,跟你們關係不大,我沒記錯的話,當初紅娟離開前是登報斷絕關係了的。再說,如今革命搞的如火如荼,破四舊,不讓搞封建迷信,更不讓搞封建包辦婚姻,你這做派,是想搞什麼,利用彩禮錢拿捏我們嗎?還有,你從西北過來東北,有介紹信嗎?經過組織的允許了嗎?”
他說的時候眼睛死死的盯著徐洪斌,徐洪斌眼中閃過慌亂,這發現讓封晉華心裡多了一些猜測,恐怕這徐洪斌是私自跑過來的,或者偽造了介紹信。
封晉華越發不怕徐洪斌,自通道,“徐洪斌,看在你是紅娟哥哥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計較,你哪裡來的回哪兒去,不然我一封舉報信,或者一通舉報的電話,你後半輩子就別想離開西北了,說不定還得去更艱苦的地方種樹去。”
封晉華說話不緊不慢,明明聽著很溫和,說出口的話卻讓徐洪斌惱怒不已。
他的確是偽造了介紹信出來的,目的就是來弄錢,沒有錢他們一家三口根本離不開西北那個鬼地方。
徐洪斌咬牙,“你真的不給我錢?”
封晉華反問,“我為什麼要給你?”
“我說了,我是紅娟的哥哥,我是代替我父母過來拿彩禮錢的。”
封晉華:“彩禮是有,但我並不會給你們,因為你們已經斷絕關係了。”
徐洪斌怒氣升騰,眼神更加狠厲,“你別給臉不要臉。”
“給臉不要臉的明明是你。”封晉華覺得徐洪斌有些不對勁,慢慢往後退了幾步,目光也在查詢可利用的東西,餘光一掃,掃到不遠處的常歡。
常歡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封晉華知曉常歡的本事,懸著的心也稍微鬆懈下來。
“我要多少錢?”
徐洪斌原本都要出手了,突然聽見這話,不由一楞,旋即開口,“兩千塊。”
他都打聽好了,封家在首都以前也挺有名望,如今革命開始後雖然有影響,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兩千塊錢他們肯定能拿出來。而且就算封晉華拿不出來,徐紅娟也能拿出來,當初徐紅娟跑了的時候可是拿了家裡不少錢。
說不定當初丟的那一百根金條也是被徐紅娟拿走的。
想到那些錢和金條,徐洪斌的呼吸都急促起來,兩千塊錢都不足以滿足他了。
“不,我還得要五十根金條。”
封晉華挑眉,“口氣真大。”
“你給還是不給?”徐洪斌雙目泛著赤紅,整個人似乎都在爆發的邊緣。
封晉華道:“我沒那麼多錢,更沒有金條,我一個月工資才四五十塊錢。”
徐洪斌根本不聽這個,紅著眼嘶吼,“那就找你爸媽要,找徐紅娟要,我知道你們有錢。”
說著,他忽然伸手掏自己懷裡,封晉華頓覺不好,下意識就轉身逃跑。
“你別想跑。”
徐洪斌一手去拽封晉華,一手將一把西瓜刀掏了出來,朝著封晉華就捅了過去。
“你不給我錢,我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