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原來我還有當老師的潛質啊。我自己不想卷,完全可以看著學生卷。看別人卷可比自己卷痛快多了。”
“嘎嘎嘎嘎。”
常歡笑的嘎嘎的,葛翠英在外頭小聲跟倆孫女嘀咕,“你們媽媽又開始發癲了。”
常歡小聲戛然而止,“老太太,我聽見了哈。”
“你聽見了就聽見了唄,笑的那麼滲人,還不讓人說了。”
常歡哼了一聲,忍不住撇嘴。
週四的時候常歡又去給新兵上課,再過幾個月,這些新兵就入伍一年了,就算不得新兵了,後面會有更新的新兵入伍。
上完課的時候王政委和白團長一塊過來了,“常歡同志,這一屆的新兵訓練也要結束了,有沒有興趣繼續給下一屆新兵訓練。”
常歡一楞,沒想到還有這好事兒。
“行啊,怎麼不行,咱又不是白乾。”
王政委哭笑不得,這的確是事實,部隊是給常歡發了工資的,雖說不高,但也算一個進項。
白團長卻很讚賞常歡的態度,“咱都是正直的人,說話不喜歡彎彎繞繞,有啥說啥挺好的,你別跟他們這種文化人一般見識。”
這話王政委不樂意了,“人家常歡同志也是高中畢業的好吧。”
“那也不一樣。”白團長白了他一眼,“我覺得常歡同志就非常豁達,對,就是這樣。”
常歡笑了起來,“咱都自己人,有啥話咱就說啥話。我覺得咱們部隊對待新兵上還是得多一點兒照顧,都不大,離家那麼遠,很多人我瞅著飯都不捨得吃飽,這樣下去,可不是好事兒。”
這些新兵的確有城市來的,但更多的都來自農村,家裡條件不好,當兵有工資,可他們新兵的工資太少了,就總想著省下一點兒補貼家裡。當兵吃不飽沒力氣可不是行。
白團長當即重視起來,“我們會往上反應這件事兒的,還有其他的嗎?”
“沒了。”常歡頓了頓,“對了,我覺得還得加強一下基礎的訓練。”
“行,具體的細則你跟趙連長提一下。”
常歡楞了一下,“他明年還帶新兵連?”
她可不止一次聽趙連長訴苦了,還讓他帶,估計能崩潰。
“目前是有這打算。”王政委不是不知道趙連長的牢騷,但沒辦法,比他更合適的人沒有,“但他更合適,耐心足,又能鎮住那些小兔崽子。”
常歡呵呵。
“我保證不提前跟他說。”
不知道說了這爺們兒會不會回家哭,她可聽郝燕燕嘀咕過,說趙連長經常回家跟她撒嬌賣慘說在新兵連又苦又累,打死他明年都不帶新兵了。
要是知道了……嘿嘿。
那就熱鬧了。
跟兩位領導談完,常歡就準備回家吃飯了,大冷天的非必要不想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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