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著佔便宜,稍微有不順心的時候就覺得全天下都對不起他。之前陳丹妮還想找常歡借錢給陳越弄工作,看來最後也沒湊齊這筆錢,說不定姐弟倆已經鬧翻了。
常歡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葛翠英有些不敢相信,“不能吧?”
“怎麼不能。”常歡冷笑,“陳越這人為人格外自私,縱使陳丹妮一心一意的對待他,他也不會體諒陳丹妮的難處,只會認為陳丹妮答應了他又不肯履行承諾,還覺得陳丹妮只顧過自己的好日子。說到底,還是陳丹妮自己自找的。”
這事兒她不是沒跟陳丹妮說過,她自己願意當扶弟魔,其他人還能摁著她頭皮不讓不成?
她們交情沒到那份上。
說過去這事兒也就算了。
吃過晚飯,陳秀芳也沒急著回去,掏出一個本子找常歡解答題目。
常歡給她解答完了,又拿出一套她自己出的卷子,“回去做了,回頭拿過來我給批一下。都是五年級的題目。”
題目是數學的,語文,常歡沒教,她就一個要求:多讀書。
只可惜革命開始後能看到的書少了,陳秀芳也就讀課本。課本讀完了就讀語錄,讀一些能借到的書籍。
常歡提醒道,“你可以去宣傳科借一些過期的報紙讀上面的文章,先默讀一遍,把不認識的字兒圈出來,然後記錄到一個本子上,下班的時候拿來我教你認字兒,或者你去宣傳科的時候順便問一下。當然,新的報紙你也可以看看,瞭解時政。如果可以,搞一個收音機聽廣播,不用管內容,聽就行了,可以跟你乾媽一樣聽書,聽新聞甚至聽戲,都可以,可以開闊眼界。”
之前陳秀芳一直啃課本,前期可以,後期肯定搞不定。
常歡之前也思考了一下,先把課本啃完,然後慢慢的再多接觸一些文字的東西,等有時間的時候再教她寫作文。
她記得不錯的話,後世的孩子三年級就開始學寫作文了。陳秀芳起步晚,積累少,前期先積累一下,多讀書培養語感,肯定不會差。
陳秀芳點頭,“我都聽你的。”
她學習有股韌勁兒,想學的一定要學好,又用心,除了上班,大部分時間都在學習了。
常歡笑了笑,“還是得多休息,一步步來。等一陣子數理化的你也可以找大院裡的孩子借一下看看,如果實在學不進去,我就教你歷史地理這些文科,文科相對簡單一些,用到的思維要少一些。”
“行。”
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陳秀芳也聽過這個名言。
只是她有些忐忑,這些看起來高深的學問,僅憑她自學能學會嗎?
隔天陳秀芳就去後勤處借了一些舊報紙,這些舊報紙用處不大,宣傳科的人也沒為難,給了她好大一摞。
陳秀芳數了數,一天讀一份,倆月都讀不完。
不過這麼多蠅頭小字兒讀起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因為好多字兒不認識。
積攢一些之後陳秀芳就拿去找常歡。
常歡趁著空就一塊都給她解答了。
這時候她才發現,陳秀芳的拼音學的稀碎。
常歡不得不重新給她糾正了一下拼音,不認識的字兒進行整理。
進入五月時,新兵前期的軍務訓練結束,常歡終於要開始新的課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