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乾媽來了
大清早的常歡被尿憋醒，起身穿衣服時看到外頭情形，不禁微微蹙眉。
自打之前事情之後，常歡已經很久沒見過李清華了，聽說時常在外頭出任務。
常歡穿衣服出來，見賀辰在小菜園忙活，就問，“李清華剛才來了？”
賀辰動作一頓，嗯了一聲，“有點兒事兒，等我去辦公室再說。”
這意思就是不能跟常歡說了，常歡也沒多問，只要不涉及陳秀芳就好。
只是常歡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幾天之後賀辰回來時跟常歡說，“李清華恐怕要離開東北了。”
常歡動作一頓，驚訝道，“總不能回首都吧？”
沒想到賀辰還真點了頭，“是，申請已經遞交上去，一旦審批透過，他就回首都了。”
賀辰心情覆雜。
他當年初入伍的時候就跟曹大帥李清華在一個班，只不過他們隊伍後來打散，又幾經波折，最後在一起的就只剩下他們三個。
當年他初次見李清華時，桀驁不馴，看不上李清華，認為這個小子就是個大院子弟來鍍金的。他們這些農村出來的兵，慣常與這些大院子弟出來的不對付，時常因為一些事鬧矛盾。
可私下裡再不和，到戰場之上，仍舊是可以託付後背的生死戰友。
時間長了賀辰就發現李清華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樣，實際上是個合格計程車兵，打那才關係漸漸好了，得知了一些李清華家裡的事。
他知道李清華為了這份自由鬥爭了十年，為了反抗家裡，李清華不惜去做了結紮手術。
可突然這人說他要回首都了。
理由都不說。
賀辰嘆了口氣說，“我估計是他父母又逼迫他了，可能是有迫不得已的藉口。”
這事兒不好說，畢竟申請沒下來，這事兒也就沒傳出去。
常歡自認為李清華跟陳秀芳已經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也沒去跟陳秀芳說這件事。
哪知她沒說，李清華反而自己找上陳秀芳。
他走了他父母當初走過的那條路，在養殖場找到正在工作產糞的陳秀芳。
一個穿著軍裝的天之驕子，一個穿著破舊工作服的穿著雨靴，滿身汙垢的女人。
李清華長相清俊，不像賀辰不說話時帶著冷漠與強勢，李清華看上去更溫潤一些。部隊裡這些年喜歡李清華的女同志自己甚至比喜歡賀辰的都要多。
畢竟賀辰那張嘴狠毒，而李清華卻從不與人說些難聽的話。
可陳秀芳，農村出來的姑娘，被母親強逼著去投親找娃娃親物件，再到被娃娃親嫌棄，孤身一人在這大院討生活。
一個營長，一個養豬的女工。
隔著一堵不高的圍欄，周邊是哼哼唧唧的黑豬，還有味道刺鼻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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