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想捂t臉。
唉。
像徐向北，去年的時候才十六歲，就參軍了，這麼點年紀的小兔崽子，的確有天分，可也不服管教，他參軍的部隊都把電話打到賀辰這兒訴苦來了。
去年出去了十來個，今年又走了七八個，這些少年沒一個省心的，人家領導就說了，“水平的確高，也的確不好官，到底誰教的他們啊，那嘴就跟抹了毒似的。”
當然這些話賀辰沒跟常歡說過，是常歡聽來的。
現在她都擔心這倆閨女以後也得走這樣的老路。
晃神的功夫，倆小黑妞兒已經躥進門來了。
書包往炕上一扔，過來抱著常歡就一邊兒一個親了一口，“媽，媽我今天打架打贏了，有沒有獎勵？”
肉肉也趕緊說，“媽，奶奶還沒回來，您今天下午給我們弄酸辣粉當獎勵唄？”
常歡看著倆吃貨，嫌棄道，“吃個屁，吃了也不長肉，真是浪費。看你們倆能的，還打贏了，我都擔心你們老師來家裡找我算賬。”
餃子和肉肉對視一眼，趕緊去抓書包，“我們去寫作業了。”
說著兩人拿了書包趕緊溜去她們自己的房間學習去了。
孩子五歲之前是跟著葛翠英睡西屋的，去年開始兩人就嘀咕著要自己的房間，常歡乾脆在廚房邊上又蓋了一間廂房，倆孩子就去那邊住了。
兩人屋門才關上，門口就傳來錢老師的聲音，“常歡，你在家嗎？”
常歡頓時頭皮發麻恨的咬牙切齒。
她忙換上笑容，迎了出去，“唉，在家呢，錢老師，快進來坐。”
錢老師也是軍嫂，而且丈夫如今是賀辰部下一個連長，去年結婚後才來部隊隨軍，因為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就是小學老師，部隊就給安排進了部隊小學繼續當老師了。
她頭一次見到賀然和賀潤姐妹倆的時候，特別喜歡，雖然皮膚有些黑，但是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小臉長的實在太漂亮，尤其是眼睛，格外的黑亮，讓人心生好感，喊人的時候也特別甜。
可很快她就發現，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乖巧懂事是假的，嘴甜也是假的，老實巴交更是假的。
本以為小姑娘黑是因為天生的，沒想到是因為整天帶著一群孩子兵滿大院亂竄，帶著班上的同學一塊逃課曬的。
至於乖巧，那都是騙人的，誰家乖巧的小姑娘帶頭打架，美其名曰切磋。
是的，小小年紀她們都知道什麼是切磋什麼是打架了。打架是不對的，但是切磋是合理的。
嘴甜？
抹了毒還差不多。
她也知道這倆孩子的身份，後來認識了孩子的媽，也就是常歡。
找家長的次數多了，錢老師也瞭解了常歡，也就明白了孩子為啥懂那麼多。
因為她男人說常歡就喜歡在部隊找人切磋，偶爾還跟賀辰切磋，有樣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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