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綿軟，摸著就舒服，而且看著似乎還是洗過了的。
常歡說，“她們有心了，孩子怎麼樣？”
“挺好的，很壯實，這一齣月子，她就去孃家坐月子了。”
常歡點頭，“那就行。”
傍晚的時候，葛翠英親自去學校接雙胞胎放學，常歡閒著沒事兒就把陳秀芳接下來要用的資料給整理了一下。
講是講不了了，但給整理一下還是可以的。
得知葛翠英回來了，陳秀芳直接拎了一塊肉還有一根棒子骨來了。
賀陽沒回來，常歡就跟陳秀芳在廚房把肉和排骨燉上了。
關於賀辰要調任首都的事兒，常歡沒跟他們說，這事兒還沒徹底定下來不方便多說。
陳秀芳今年也三十了，別說結婚，就是戀愛都沒談過，這些年真是一心撲在學習和養豬上了。
倒不是沒人給她介紹，實際上不管是大院裡的大娘大嬸兒們還是部隊的領導，都給操心過，但陳秀芳都給拒絕了，說一個人挺好。
時間久了，也就沒人再提了。
陳秀芳說，“我昨天回去想了一下，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什麼？上學的事兒？”
“嗯。”陳秀芳說，“我準備了那麼多年，我覺得不比別人差。”
常歡笑了起來，“你有這信心是好的，回頭咱們再淘點兒十年前的高考卷子做做，看看什麼水平。”
“其實我做了。”
常歡一楞，“你哪兒搞到的？”
陳秀芳狡黠一笑，“其實，之前我就去縣裡還有市裡找過了，然後意外在廢品站找到了一些，回來我抄下來做了一下，t準確率還可以。你說到時候我報哪裡的學校好啊。”
這一問還把常歡給問住了。
她想了想說，“其實咱們省城的工業大學就很好，但要說名牌高校，肯定首都或者海城的好。”
“首都或者海城啊，”陳秀芳不禁思索起來，“海城離著東北還是太遠了點兒，我都沒去過那麼遠的地方呢。”
“那首都？”
說完這個地方，常歡不禁看向陳秀芳。
因為首都還有個李清華。
旁人不知道，常歡卻從賀辰那兒知道，李清華回了首都以後並沒有結婚，如今三十好幾，已經幹到團長的職位了，仍舊孤身一人。
賀辰沒對常歡說過，但常歡也琢磨過，李清華究竟是對婚姻已經絕了希望，還是一直惦記著李清華？
還有，陳秀芳做決定會不會因為李清華的存在而換個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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