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斷層是真的斷層，難怪陳秀芳說之前來省城找的資料是從廢品站找的。
太缺了。
常歡覺得無趣，買了幾本小孩看的連環畫，常歡又去供銷社轉了轉，衣服家裡都不缺，最後給倆孩子一人買了一雙棉鞋，這才去附近國營飯店吃晚飯。
晚上沒啥事兒她就懶得出門了，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飯便開車回了家屬院。
沒想到半路的時候看到賀辰的戰友張明。
常歡就停車問了一句，“張明同志，這怎麼自己在荒郊野外的？”
看見常歡，張明頓時眼前一亮，忙開車門上來，這才有空跟常歡絮叨起來，“可別提了，搭個便車，結果人家走到半路分開了，這走了這麼久也沒搭到一便車，要不是碰見你，我估計還有的等。”
常歡樂了，“那可是湊巧了。”
只是很快張明就有些後悔了，“我去，你開車怎麼這麼快。”
常歡淡定道，“你不是說想媳婦兒了嗎。”
“我啥時候說了？”
常歡看他，“沒說嗎？明明都說了。”
張明退伍後就沒這麼刺激過，嚇得拽緊了車門，“慢點兒慢點兒。”
慢點兒才怪。
荒郊野外的車輛很少，車子又顛簸，進縣城的時候張明直接下車在路邊吐個痛快。
常歡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還問他，“你行不行啊張主任。”
張主任搖搖手，“不成了，我寧願自己走回去。”
聞言常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沒想到給人整出心理陰影來了。
想著這人這些年也跟家裡一直來往，常歡還怪不好意思的，就說，“你放心，城裡人多，我肯定不能開快了的。”
在她再三保證之下，張明這才爬了上來，“你跟賀辰開車也這樣？”
常歡呵呵，“應該還能更快點兒。”
對這一點，張明只有佩服的份兒，“心臟真好。”
心臟真好的賀辰這會兒在火車上長吁短嘆。
小張已經無語了。
雖說他還沒娶媳婦兒，但覺得他們師長也不至於吧，分開都還沒一天，就聽他們師長長吁短嘆，問都不用問就知道是想媳婦兒了。
“三個月。”
小張沒聽清，“什麼三個月？”
賀辰意味深長道，“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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