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半，兩人又回去禮堂，往那邊一坐，等著大家過來問題。
一下午幹下來，常歡口乾舌燥，還發現一個問題。
問題有些是重複的，而且深淺不一。
常歡決定明天先不上課，給大家來一個摸底考試。
“考試內容主要數理化，到時候給大家分組，有意見不想參加的提前提，分組之後題目先內部解決，不好解答的再來找我，這樣咱們能節省時間，行嗎？”
眾人沒意見，常歡就宣佈第一天放學了。
晚上回去，常歡就開始琢磨試題。
一門一張卷子那是不可能的，只能說三門出一張卷子。
而且她只抄了幾份，就扔給賀陽，讓賀陽給抄幾份了。
等第二天，常歡拿著幾張卷子過去，讓學生傳閱抄了，然後定時做卷子。
做完之後張老師給大家講物理，常歡則坐在後面批改卷子。
然後常歡就頭皮發麻了，學習的程度還真是深淺不一。
有一些常歡說句難聽的，再覆習一年都有些困難。
有些也是真牛逼，寫的解答過程她自己都比不上。
她又不禁思考了一下，這樣對學習好的真的公平嗎？
會不會浪費對方的時間？
常歡有些頭疼。
等張老師上完課，常歡把自己的問題跟張老師說了，張老師到底有經驗，想了想道，“還是交給學生自己選擇吧。”
老師管的再多，也架不住學生有自己的想法，強行分班並不是好事。
於是午飯後，常歡過來單獨跟幾個學習進度快的學生分別談了談，“你們自己選擇，是帶著大家一起學，還是自己在後面學，老師都沒意見。不過帶著大家一起學勢必會耽誤一些自己的時間。”
她頓了頓說，“這種時候自私一點兒也沒什麼的。畢竟……他們有些人的成績，可能只是無用功。”
話雖然很難聽，但這也是事實。
常歡讓他們先去考慮，自己也將一些底子實在差的學生召集起來說了一下他們的問題。
但看著他們對知識渴求的目光，常歡又有些說不出打擊的話來。
時代不一樣，學生的追求也不一樣，哪怕他們如今的基礎差，他們也是真心向學。對著這樣的學生，常歡狠不下心來。
思索半晌，她說，“我決定了，給你們分兩個班上課。”
一群學生有些不明白。
“一個快班，一個普通班，快班讓他們提高成績去，你們這些人要做的不是去做那些自己怎麼都學不明白的有難度的題目，也不要去和他們攀比，你們要從基礎抓起，有針對性的補課。就這樣吧，我專門帶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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