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有些好奇了，“我有什麼好打聽的？”
“不知道。”葛翠英哼了一聲，“反正我對她印象不好，還一個勁兒打聽我是不是對你滿意，我說滿意啊，為啥不滿意，她又說不出來啥。”
常歡也覺得奇怪。
想不明白常歡也就不想了，“不管她，隨便吧。”
賀陽端了一些乾果過來，“嫂子。”
常歡嫌累，直接推給賀然，“來，寶兒，給媽扒點兒。”
“好嘞。”
賀然、賀潤拿過去開始給常歡扒松子兒，一顆顆松子兒扒完放在一個小碗裡，等小碗裡堆積一些的時候常歡整個倒進嘴裡，比一顆顆的吃可香多了。
葛翠英無語，“懶的你。”
常歡樂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沒錯。”
賀然點頭，“我們就喜歡給我媽幹活。”
一家人正聊著天，外頭又傳來喊人的聲音。
葛翠英起身檢視，對常歡說，“隔壁那個黃秀雅。”
黃秀雅？
好名字，聽著就是有文化的人。
常歡坐在那兒沒動，賀陽開了門，黃秀雅拎著一個網兜，裡頭裝了些土豆地瓜，“你們才來，東西肯定準備的不齊全，家裡親戚送的，你們吃了再找我拿。”
伸手不打笑臉人，常歡也沒提對方跟葛翠英打聽她的事兒，客氣的讓她過來坐下。
黃秀雅環視一圈屋裡，然後挨著葛翠英坐下，葛翠英拿了果盤客氣道，“吃點兒，挺香的，我們東北那邊兒的松子兒。”
黃秀雅抓了幾個，見倆孩子興致勃勃的扒松子兒，還說，“孩子長的真不錯，還挺能幹的。”
“的確挺能幹的。”
恰好碗裡的松子仁積累了一些，常歡一伸手，賀潤連忙把碗裡的倒她手上了。然後低頭繼續扒。
黃秀雅：“……”
好半天她沒找回自己的聲音，她看向常歡，“孩子扒了給你吃啊？”
常歡點頭，看她，“不行嗎？”
“……不是不行。”
黃秀雅不知道該怎麼說。
一個當媽的指使孩子伺候自己，這還是頭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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