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孩子最近偷偷摸摸看一些書，真不知道里頭講了什麼連中毒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賀潤點頭，“是呀是呀，書上說有一種毒藥從孩子小的時候給吃就一直身體不好呢。”
“哪可能……”
常歡突然猛的一震。
不可能嗎？
為什麼不可能？
常勇都能勸譚瑩去死，為他們一家鋪路，那麼給剛出生不喜歡的女兒喂藥，似乎也沒什麼不可能了。
賀辰將車子停下，看著常歡臉色發白，便安撫道，“你別多想，如果有疑惑我們找人打聽打聽就是了，你出生的時候，家裡應該還有一些傭人吧？”
常歡生於一九五零年，那時候祖國剛剛成立，而常家是資本家，雖然說不算得多大的門戶，卻也請了一些傭人幫工。
“算了，過去近三十年了，就算查出來什麼又能怎麼樣呢？反正他們也回不來了。”
姐妹倆好奇，“他們是誰啊？”
常歡笑了起來，“那些傷害過媽媽的人啊。”
“過去的不好查，但你那些年住院的一些事兒倒是可以查查。”
常歡知道他擔心，便沒再多說，“行，那就查查。”
很快到了市區。
常家的院子位置不錯，面積也不小，三進的大院子，裡頭除了正院還帶著兩個小跨院。
在過去這些年，院子裡是分配給其他人了的。
不過如今全都清理出來了，到處都有居住過的痕跡。
很多地方還有煙熏火燎的痕跡，不用說就知道是原先的住戶做飯的地方。
房屋內部結構也有不同程度的破壞，牆壁和屋頂也是一樣。
在這間堂屋裡，常歡曾經裝鬼嚇唬過常勇。
在院子裡她也揍過她的那些同父異母的哥哥姐姐。
明明還是那個地方，卻像過去了很久。
過了年就九年了。
“媽媽，你就是在這兒長大的嗎？”
常歡笑了起來，“住過。”
只是回憶沒那麼好罷了。
一家四口將常家的院子裡裡外外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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