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句話，他們也實在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話來誇獎常歡了。
第一天順利修理了刺頭之後，後面的課程上起來就簡單的多。
簡單也不好，沒意思。
常歡主動挑戰。
接連幾天之後大家就知道了，常歡喜歡跟人切磋。
常歡在首都軍區乃至大院，迅速出名。
有親戚在東北軍區的就去打聽常歡，打聽完了又傳播。
常歡的事兒是越傳越離譜。
都快成神了。
與常歡強大的身體素質一起出名的，還有常歡帶著學生補習，考上七十多個學生的事兒。
不少人跑來問常歡今年還搞不搞，要不要在這邊大院搞一個，大家可以出錢。
常歡哭笑不得，直接拒絕了，“算了，我們那邊沒辦法，離著市區遠，想去參加補習班報名都沒報上，咱們這邊可是首都，優秀的人那麼多，我可不敢跟人比。就這樣吧，每天夠忙的了。”
那時候給人補課，完全是為了回饋軍區，如今還來，她圖什麼？
她是喜歡當教官不假，可沒說喜歡當老師啊。
學生卷，老師也得卷啊。
雖說部隊也卷，但比學校可差的太遠。
如此幾次拒絕之後，這些家長倒是信了常歡不想摻和的決心。
只是覺得遺憾。
起碼有那本事。
但同樣的，也有人知道陳秀芳考上清大了，於是每天都有人來找陳秀芳請教問題。
從年前到了軍區，陳秀芳很少出門，大部分時間跟陳秀芳在家作伴。
有人來找她學習她就給人講講，來來回回的跟一些學生也熟悉了起來。
臨近開學前，就有一個男生說，“我好像在李團長那兒看到過你的照片唉。”
“李團長？”
陳秀芳琢磨了一下。
男生說，“李清華團長啊。看著有點兒像。”
“那真湊巧。”
陳秀芳並沒放在心上，對她來說李清華已經是很遙遠之前認識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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