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四月份的時候賀辰給了她一個檔案袋。
她以為又跟正月時候一樣呢，結果賀辰說，“這裡頭是常萍的資料。”
“找到了？”
“嗯。”
常歡開啟看了看，頓時驚訝。
“她就這麼……淹死了？”
賀辰點頭，“她為了省錢，上的那艘船並不太好，那天晚上恰好起了大風，船上的人有了慌亂，船就不小心翻了。好幾個人倒是自己游回來了，但常萍沒成功，撈上來的時候人都死透了。”
想過無數種結局，唯獨沒想過這一種。
常萍竟然就這麼死了。
常歡怔了怔，“我跟她都斷絕關係了，這些是不是得送去西北？”
“是。”
常萍的遺物全都掉海裡了，人也不能放，只能在當地火化，所以送去西北的也只有這麼一個檔案袋。
裡頭有常萍遺體的照片，算是給那邊找常萍的人最後一個交代。
至於男方家裡遭受的損失，那就跟常歡沒關係了。
根據徐紅娟那邊的調查，當年常萍嫁給那男人是常勇父子三人一手促成，如今有這樣的結果，也分不出誰對誰錯。
只能說因果報應。
在這一刻，常歡竟然對常萍產生了一絲的同情，不是對常萍的身份，而是對同為女性的這個人的同情。
到經濟發達的後世，都有這樣的強迫女人嫁人的事情發生，遑論過去那十年歲月。
太多的悲劇發生在那個年代了，她不敢想象如果去西北的人是她，或者她沒跟賀辰結婚，她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說不定下場比常萍還要悽慘。
“怎麼了？”
賀辰握住常歡的手，發現常歡的手指冰涼。
而此時已經進了五月份，天都熱起來了。
冰涼的手指被賀辰粗糙的手握緊，溫暖漸漸直達心底。
常歡將自己的想法跟賀辰說了，賀辰沉默半晌，只能道，“社會在進步，國家在發展，法律也會逐步完善，教育也會逐漸普及，國家會越來越好，這種事也會越來越少的。”
常歡點頭，“希望吧。”
她頓了頓，“常家那房子，是因為那些東西嗎？”
常歡前幾天跟徐紅娟聊天時才知道，徐家的宅子並不是直接還給她，而是拿了一部分錢，畢竟當初徐家和常家一樣，都是屬於叛逃，家產才被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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