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惜芸看著那隻蝶貝鐲,到底伸手接了過來:“既然映秋你這麼客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王映秋見她收下,鬆了口氣,匆匆說了句“那就這麼說定了”,轉身往教學樓走。
於惜芸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遠,把那隻鐲子戴上。
銀鑲的細圈恰好扣在腕間,輕輕轉動手腕,白蝶貝便泛出一層淡淡的珠光。
這鐲子可不便宜,起碼得二十塊大洋。
再想起王映秋剛才那副強撐著笑、像是生怕她再多說一句的樣子,她大笑出聲。
原來王映秋怕成這樣。
放學的時候,她故意沒把鐲子摘下來,袖子往上擼了擼,露出手腕。
同桌看見了,咦了一聲:“惜芸,你什麼時候買的鐲子?真好看。”
“別人送的。”於惜芸得意的笑了笑。
回家以後她坐在床邊,把手腕上的鐲子褪下來,放在掌心看了又看。白蝶貝的光,在燈下更亮了。
等到姆媽喊開飯時,於惜芸才把鐲子塞進抽屜最裡頭,壓在幾件舊衣裳底下。
於母看了她一眼:“今天怎麼這麼高興?”
“沒有啊。”她低頭扒飯,嘴角卻壓不下去。
晚上躺回床上,她又把那鐲子摸出來,戴在手腕上,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明天,王映秋還要給她帶別的首飾。
她摸著那隻鐲子,翻了個身,心想,明天得穿件袖子長點的衣裳。
……
與此同時,少微卻被王映秋找上了門。
“紀少微,你是不是跟於惜芸說了什麼?”
王映秋問過管家、僕從,說她那個同學和黃美珍壓根就沒說上話。
於是她怒火中燒來到紀家,認為是紀少微說出去的。
少微一看王映秋這架勢,就知道於惜芸勒索上她了。
“於惜芸?我跟她就沒說過話。她這種過河拆橋的人,你們也跟她玩,真是膽子大。”
“什麼過河拆橋?”
少微輕哼一聲:“當初趙鳴珂可是幫她出頭才得罪了金立初,結果人趙鳴珂被欺負那麼久,她可是連句抱歉都沒跟鳴珂說過。”
王映秋想起,是有這麼回事:“於惜芸說那是趙鳴珂非要出頭的,她又沒想鬧成這樣。”
“嗯,好啊,你都幫她說話了,還讓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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