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金立初和趙鳴珂己經到了巡捕房,一個巡捕領著他們去見陶愉生。
陶愉生聽見敲門聲抬起頭,看見金立初帶著趙鳴珂來,也沒多問。
他把一張紙推到金立初面前:“阿野手下有個叫阿強的說,事發前有個女學生模樣的人見過阿野。這是他的口供,你看看。”
金立初拿起口供細看,趙鳴珂站在他旁邊,也低頭去看:十月二十二日,星期六,下午兩點左右。阿野跟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學生見過面。
那女學生個子不高,頭髮齊肩膀,穿一條藏青色裙子,手上戴了枚金鑲玉的戒指,右耳垂有顆痣。
說話聲音很細,聽著是本地人。
兩人在茶館待了一刻鐘左右,那女的走了之後,阿野臉色就很難看。
我問他那女人是誰,他叫我別多管閒事。
好一會兒,金立初把口供放下,看向陶愉生:“陶督察,我可以去見見這個叫阿強的嗎?”
陶愉生點頭:“金少隨意。不過阿強說的這些,阿野否認了。他說他是見過這麼個女學生,但與本案無關。他綁趙小姐就是為了幫大哥阿豹報仇。”
金立初站起來:“那就先去見阿強,搞清楚那女學生是誰再說。”
他說著拉了趙鳴珂一下,趙鳴珂卻沒動。
“不用去了。”她輕聲說。
“為什麼?”
趙鳴珂沒回答,轉身離開了巡捕房。
見她走了,金立初顧不了那麼多,匆匆留下一句就追了上去:“陶督察,今天先到這裡,改日再來叨擾。”
陶愉生微微眯眼——看來那位幕後是衝趙鳴珂來的,只是看那位趙小姐的樣子,多半是要放過那位舊識了。
出了巡捕房,金立初拉住趙鳴珂:“你知道是誰。”
趙鳴珂輕聲道:“是於惜芸。”
金立初努力回想:“是那個砸我一身糯米糕、你幫她出頭的姑娘?那她為什麼找上阿野?”
趙鳴珂搖搖頭:“不知道。”
“那我們先去找她。”
趙鳴珂站著沒動。
金立初回頭瞪她:“走不走?”
“去了又怎樣?”
金立初急了:“我不允許有人躲在背後害你!我們去問清楚到底是不是她,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趙鳴珂沉默了片刻,說:“去祥興裡。”
“好,我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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