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陽覺得二姐說的有理,他困惑的撓撓頭:“那我不煮了,但肥皂水還能做嗎?”
少微看了看那半塊肥皂,是蘇韻放在洗衣盆邊上那塊,己經用了一半,邊緣還有牙印,大概是開陽想掰一塊下來沒掰動,首接上了牙。
她嘆了口氣,站起來去廚房拿了個小碗,用刀片了幾片肥皂屑下來,倒上溫水,又找了根細鐵絲彎成圈遞給開陽:“用這個吹。”
開陽接過鐵絲圈,蘸了肥皂水,鼓著腮幫子一吹,一串泡泡從弄堂裡飄起來,在陽光底下閃著五顏六色的光。
他追著泡泡跑了兩步,又跑回來,仰頭看少微:“二姐,你說泡泡為什麼會破?”
少微道:“因為水會蒸發。”
“那有沒有不會蒸發的泡泡?”
“應該沒有。”
開陽想了想,又問:“那有沒有飛得最高的泡泡?”
少微發現他眼睛裡的光比肥皂泡上的虹彩還亮,笑著說:“剛才那個就是。”
開陽滿意了,又蘸了一把肥皂水,鉚足了勁吹了一個更大的。
等蘇韻和瑤光買完東西回來,發現肥皂少了小半塊,問了一句。
少微說洗手用了,開陽在旁邊猛點頭,把搪瓷杯往身後藏了藏。
蘇韻看了她們姐弟一眼,又看了看開陽背在身後的手,知道肯定是這小子嚯嚯了。
但到底沒追問,小女兒也知情,應當不是什麼大事。
於是道:“下次洗手少打點肥皂”,語罷便提著菜籃進廚房了。
開陽剛鬆了口氣,卻見大姐走了過來,不緊不慢地伸出手:“拿來。”
開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瑤光淡定的看著他,那眼神好像在說“你是自己交出來還是我親自動手”。
開陽猶豫了兩秒,到底把搪瓷杯交了出去。
瑤光接過來看了一眼杯底殘餘的肥皂水,又看了一眼開陽。
開陽低著頭準備挨訓。
瑤光只是把搪瓷杯的肥皂水倒了,清洗完以後放回了水缸邊,說了句:“下次用洗衣裳的皂角水,比這個起泡。”
開陽仰起小臉看她,瑤光己經轉身上樓了,少微在旁邊看著,沒忍住笑出了聲。
開陽轉過頭來,很委屈:“二姐,你還笑!”
“不笑了不笑了。”少微忙收斂了笑容。
開陽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杯子,納悶道:“你說大姐怎麼知道的,難道她也玩過嗎?”
少微看了他一眼:“因為她是看著你長大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