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微正在喝水,差點嗆到:“映秋,你說什麼呢?”
章敏之也走了過來,看熱鬧不嫌事大道:“我覺得映秋說的對啊,今兒可是七夕。”
少微反駁道:“那我還給你們送蓮蓬和菱角了呢,這又算什麼?”
王映秋笑道:“算你是個好老闆,人家陸少爺可是專程來給你一個人送禮的,跟我們這堆人人都有的蓮蓬可不是一回事。”
少微看看王映秋那張寫滿“你快交代”的臉,又看看章敏之那副“我也等著聽”的表情,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們倆是不是店裡太閒了?今天的賬對完了?成衣冊更新了?明天的預約排好了?”
王映秋不為所動:“賬對完了,成衣冊下午就更新好了,明天的預約我己經寫在黑板上了,你別轉移話題。”
章敏之在旁邊補了一刀:“看你們方才談笑風生的樣子,可不像是普通朋友。”
少微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打著哈哈:“他欠我一個人情,今天是來還人情的。”
“七夕來還人情?”章敏之挑了挑眉,“他倒是會挑日子。”
王映秋附和道:“就是,我們都是夥伴了,還有什麼是我們聽不得的?”
二人一唱一和的讓少微頭疼,她轉了轉眼珠子,道:“其實是我幫他養過一隻蟋蟀。”
王映秋和章敏之同時愣住了。
“……養蟋蟀?”王映秋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充滿了困惑。
“對。”少微面不改色的說,“他那隻蟋蟀是大將軍品種,秋獵能贏不少錢的那種。結果有一天他餵食不當,蟋蟀快不行了,急得滿世界找會治蟲的人。”
“正好我以前在蘇州見過我舅公怎麼調理蟋蟀,就幫他救回來了。今天是來還願的。”
王映秋臉上的表情介於“你在逗我”和“我居然有點想信”之間。
她沉默了幾秒,開口問了一句:“那他送給你送禮,是因為那隻蟋蟀打贏了?”
“何止打贏。”少微一本正經地說,“據說連贏了七場!”
“那賺了多少錢?”王映秋問。
少微被王映秋這句“賺了多少錢”問得呆了一瞬,但她反應極快,伸出三根手指,面不改色地晃了晃:“這個數。”
王映秋盯著那三根手指,眼睛微微睜大了幾分:“三百塊?”
少微搖了搖頭,語氣淡然:“三千塊。”
王映秋微微張嘴,喃喃道:“三千塊!三千塊!那什麼……你那舅公還收徒嗎?我想去學調理蟋蟀。”
少微沒想到王映秋這麼好糊弄,竟然當真了!
她唱作俱佳道:“映秋,你糊塗啊,賭的事那是能沾的嗎?那陸家家大業大的,博的起,咱們可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