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陸遠迎來了比較輕鬆的日子,上上課了,做做作業,管理一下手頭的商業專案,再就是和葉一弦約會。
陸遠陪葉一弦去看望了葉一柱,順便再和服裝批發市場的批發商聊聊,瞭解一下市場動向。
醫學講究望聞問切,而商業也有這個講究。
望就是觀察,觀察各行各業的動向,收集有用的資訊。
聞就是摸索,摸索商業發展的規矩,尋找有用的資訊。
問就是交談,詢問行內人相關的知識,有些別人不在意的訊息,可能於自己而言就是無價之寶。
切就是推導,根據已有資訊推導蘊藏的商機,發動腦筋,大膽猜測,主打一個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陸遠就很注意望聞問切,去哪兒都和別人老闆閒聊幾句,為此他會時常兜裡揣兩包煙,自己平時不抽,和人家老闆聊天的時候發一下。
做生意的,一旦接了你的煙,就是不介意你多問幾句,這是生意人的默契。
再說葉一柱。
自打葉一弦上大學之後,他都不需要操心葉一弦的學費和生活費了,以前他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大熱天,他工作得滿頭大汗愣是沒捨得喝一杯冰啤酒。
現在他沒有那麼大的經濟壓力了,雖然也知道對自己好點,偶爾會給自己買瓶酒喝,買包好煙抽,但是還是沒捨得花大錢。
他將大部分工資都存起來了,說打算過兩年把老房子翻新一下。
不管怎麼說,人不能忙活了大半輩子連個像樣的家都沒有。
也就是在這兒。陸遠和葉一柱深入瞭解了一下「葉新年非法集資案」的細節。
葉一柱不是很想聊那些事,畢竟對他們一家來說不算什麼美好的回憶。
他現在就想著自己努力工作,攢點錢,翻新了房子,再做點小生意,好好過日子就行。
其實他最欣慰的就是葉一弦能遇到陸遠,以前他這個當哥的的確提防過陸遠,但是知道葉一弦真的喜歡陸遠時,他就認了。
那時候他想只要陸遠不欺負葉一弦就行,至於是不是早戀,他根本不在乎。
飯都吃不飽了,能有個男的讓自己妹妹吃飽飯,還有啥好說的?
現在就更不用說了,陸遠不僅沒有欺負葉一弦,還是一個把葉一弦視若珍寶的人,說句好不聽的,哪怕現在陸遠把葉一弦肚子搞大了,他這個當哥的都得為妹妹準備一筆奶粉錢。
和葉一柱分別的時候,陸遠隨口問了一句:「一柱哥,你怎麼看夏瑞傑那個人?」
「夏瑞傑……他該死!」葉一柱咬牙切齒,「如果他敢出現在我面前,我就算要去坐牢,也要弄死他。」
當年葉一柱可比葉一弦年紀大,更明白髮生了什麼,所以他的恨意絕不比葉一弦少。
陸遠看著,沉默良久。
葉一柱大概是怕陸遠擔心,狠話之後又笑了笑,「不過你放心吧,他應該是不敢再回國了,現在我也只能盼著他早點死,最好死得慘一些。」
「嗯,行吧。」
陸遠點頭,揮揮手,和葉一弦一塊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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