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弦和葉一柱發了訊息,說這兩天會住在陸遠家裡,讓他不用擔心。
葉一柱沒有意見,只回了句「我知道了」,又提醒葉一弦別忘了年初四一起去監獄探望父親葉新年。
葉一弦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還特意用遮瑕膏蓋了蓋,但效果微乎其微。她剛踏進家門,老媽一眼就盯住了她臉上的傷,嚇得倒吸一口涼氣:「哎呀!一弦,你這是怎麼了?」
葉一弦笑了笑,搖搖頭說是下樓梯時不小心摔的,還強調已經去診所看過了,並沒有什麼大礙。
老媽立刻把埋怨的目光投向陸遠,嘟囔道:「阿遠,你帶一弦出去玩,怎麼沒保護好她?一點都不像個男子漢。」
「我……」陸遠剛想辯解,葉一弦急忙搶話:「阿姨,這不能怪陸遠,是我自己笨手笨腳才摔的。」
老媽撇撇嘴,拉著葉一弦回屋,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傷口,又關切地叮囑:「一弦啊,小姑娘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臉。雖然你什麼樣阿姨都不嫌棄,但外人可未必管得住嘴。這幾天飲食得注意點,我親自給你把關,不然亂吃東西的話會留下很難看的疤痕……」
話還沒說完,一陣抽泣聲突然傳來。老媽定睛一看,葉一弦的眼淚已經嘩啦啦往下掉。
「哎呀!一弦,是不是阿姨弄疼你了?」老媽頓時慌了神,連忙捧著葉一弦的小臉問。
葉一弦趕緊搖頭,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我從小就沒媽媽,每次受傷都只能自己扛著,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關心過我……」
老媽一聽,心疼得不行,連忙把葉一弦摟進懷裡哄道:「一弦乖,以後有阿姨關心你。在你嫁到我們家之前,你就是我們老陸家的女兒;以後啊,就是我們家的兒媳婦。」
「嗚嗚嗚……聽起來怪怪的,但是還是要謝謝阿姨。」葉一弦的眼淚止都止不住。
客廳裡的陸遠把她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百感交集。
……
接下來的兩天,依舊是過年的保留節目:拜年。串門。發紅包。收紅包……
有很多朋友約陸遠出去玩,但是葉一弦臉上有傷,不宜出門,便和陸遠待在家裡,還叫上高哲。王青玉一起搓麻將。
暑假時葉一弦第一次接觸麻將,居然還贏了。那時大家覺得是運氣好,可如今,她依舊是贏多輸少。一個上午下來,她淨賺了一百多塊錢。
有人可能覺得一百多塊不算什麼,可這是一塊錢一碼的局,沒有麻將機,全靠手洗牌,一局下來少說也得花二十多分鐘。
王青玉嘀咕葉一弦運氣怎麼這麼好,葉一弦卻說自己會「看牌」,其實就是留意已經打出去的牌,推算還有哪些牌沒出,再結合自己的手牌和別人的出牌習慣,推測出最容易胡的組合。
而且她也不貪,不追求清一色。十三麼這種大牌,專湊「雞胡」,主打一個「小賺也是賺」。
這時候就有人要問了:自己的牌當然可以知道,可別人的牌怎麼推測?
具體牌面自然不清楚,但可以透過觀察大致推斷。比如開局時大家都默契地打出東南西北中這些字牌,就說明沒人留字牌;幾輪過後字牌打完了,有人開始刻意不要筒子牌,那基本可以判斷對方可能在湊條子或萬子。
避開大家都在爭的牌,胡雞胡的機率自然就高了。
當然,要是大家各懷心思。互相藏牌,那就只能靠運氣了。
陸遠算是不輸不贏,輸得最多的當屬高哲。他就一個莽夫,純靠運氣,可惜今天運氣不站在他那邊。
打了幾個小時,陸遠有些累了,加上手機有訊息要處理,便讓老媽頂替自己的位置。
老媽求之不得,立刻坐了上來。
陸遠回覆了幾條關於「戀愛筆記」運營的訊息。春節期間,戀愛筆記主要推出春節主題活動,沒有特別的新內容需要更新,並不需要時刻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