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不死途將一切看在眼裡，紫紅色的眼眸，看穿了郭志豪心中所想。
他將被異動逼到鬆動的封印，狠狠砸回手腕。拖著痛苦的身軀，以最快的速度，衝向郭志豪。
砰——
槍響了。
粉紅的手杖尖端，擦著旁白的肩膀，刺入異獸眼窩。
子彈射入在不死途的左肩，他沒有因為傷痛而發出半點聲響。
他沉默的注視著郭志豪，沒有說話。
那一刻，郭志豪只覺得，擋在他面前的，不是什麼養猴子的偵探，而是一隻，擇人而噬的兇獸。
掐著脖子的力道散去，旁白跳回地面，它看向不死途的，止不住的擔憂，
“不死途先生，你的手......”
旁白問的顯然不是槍傷，而是貪饕之影。
“我沒事，死不了。老白，你去幫許清一把，他的傷可比我重。”
旁白點頭，跑到補給旁，找起能用得上的藥物。
不死途將彈頭從肩膀取出，封印內的異動，也在不死途全力壓制之下，逐漸平息。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半分波瀾起伏，
“你有很多選擇，但你選了對自己完全沒風險那條，哪怕那條路，會傷害自己的同伴。”
他的冷漠，再一次激怒了郭志豪，
“同伴？一隻會說人話，長相詭異的猴子？只有你這種人，才會把他當成同伴！我是人，憑什麼要和一隻猴子做同伴！？”
他的質問，讓郭志豪怒不可遏，
“一隻猴子！你的寵物！一無是處的寵物！除了會說話，還能幹什麼嗎！在你眼裡，你的寵物比全華夏還重要嗎！”
“首先，它不是寵物。”不死途壓低帽簷，“其次，你口中一無是處的猴子，豁出命來保護你。而你卻將槍口對準了它。”
“那又怎麼樣！如果你剛剛沒恢復，我又受傷了，之後怎麼辦？所有人等死嗎？等著華夏毀滅嗎？你有什麼資格批評我為了華夏的行為！外國佬！”
不死途的嘴皮子不算利索，極易被人打斷。特別是和人無腦對罵的時候，他甚至需要向旁白求助。
加之剛剛才將異動的封印壓制，此時的他更是心力交瘁，無心爭辯。
連篇的歪理襲來，不死途啞口無言。
少數的幾次回話，都會被對方打斷，然後偷換概念。轉移話題。避重就輕。
接連佔據優勢的郭志豪，表現得極為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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