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第一個指認的女人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屍體，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了出來。
很快，第二個礦工站了出來，他指著其中一人，聲嘶力竭的喊著。
“他！他把我吊在樹上凍了一夜！”
小野看向林寒，林寒微微點頭。
又是一刀。
第三個，第西個，第五個......
這些礦工們此刻一個接一個地站出來，紛紛指向那些曾經欺辱過他們的人。
被指認出來的嘍囉，無論怎麼求饒，怎麼狡辯，都在下一刻被幹脆利落地處決。
一時之間，怒罵聲、痛哭聲、求饒聲在領地裡交織成一片。
空氣中的血腥味愈發濃重，但很快就被呼嘯的寒風吹散。
不知道過了多久，聲音漸漸平息。
領地的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
原本羅彪的那些手下，此刻只剩下了兩個人。
他們癱軟在血泊之中，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嘴唇發紫，根本不敢做出任何多餘的舉動。
林寒看了看剩下的這兩個人，又看向了那群礦工。
人群裡，有幾個人的嘴唇動了動。
他們互相推搡了幾下，終於，一個年輕的礦工小心翼翼地開了口：
“大......大人......”
林寒轉頭看向那個方向。
年輕礦工被這一眼嚇得縮了縮脖子，但旁邊有人推了他一把，他硬著頭皮繼續說：
“這兩個......沒打過我們。”
另一個礦工也跟著小聲附和，聲音裡帶著一絲急迫感，似乎是生怕林寒不相信：
“老劉......他真的沒打過我們。有一次我餓得實在扛不住了，他還偷偷給我塞過半塊餅......”
又有人接話：“對，老趙也是，我有次發高燒，是他幫我求情，說這人快死了，死了就少一個幹活的......羅彪才讓我歇了一天。”
“他們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礦工們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連頭都不敢抬了，好像在為自己替這兩個監工說話而感到心虛。
林寒看了那兩人一眼。
兩人愣在原地，顯然沒想到會有人替他們說話，其中一人的眼眶紅了，嘴唇嚅動了幾下，什麼也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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