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寧神菇和那幾張圖紙統統收入囊中後,林寒這才舒了一口氣。
隨著幻魔菇的死亡,這片詭異的黑色密林,也終於開始了崩塌。
就像是被一瞬間抽乾了生機一樣,腳下那層原本軟綿綿的黑色菌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癟,隨後化作漫天黑色的飛灰,消散在微風中。
周圍那些乾枯發黑的參天大樹上,那些倒在地上的的玩家和異獸屍體,也如同失去了最後一絲執念,紛紛化作灰燼,伴隨著黑土沉入地下。
緊接著,一抹微弱的綠色從枯死的樹幹裂縫中鑽了出來。
在極短的時間內,枯木煥發生機,綠芽抽出枝芽。
原本陰森恐怖的詭異之地,終於恢復成了一片生機盎然的普通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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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劉猛領地。
劉猛帶著手下恭敬地站在整裝待發的林寒身邊。
“林寒大人,咱們接下來是打算去哪裡?”
劉猛恭敬地走上前請示道,經過昨天那一役,他現在對林寒己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更加謙卑。
“自然是去西北荒原,去看看那神秘腳印到底是什麼來頭。”林寒看了一眼地圖,開口說道。
那個疑似巨獸的龐大腳印,是他此行來到雙月湖後最後一個要探明的情報。
然而,聽到“西北荒原”這西個字,劉猛原本還算輕鬆的臉色,頓時僵住了。
他面露難色,欲言又止,粗糙的大手尷尬地搓了搓大腿。
“怎麼?有困難?”林寒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劉猛咬了咬牙,嘆了口氣說道:“林寒大人,要去西北荒原,咱們就必須得翻過遠處的那座山。可是......山的那一頭,就是此前我和你說過的另外一個六級領地。”
林寒挑了挑眉:“哦?那又如何?”
“唉,說來話長。”劉猛撓了撓頭,解釋道,“那領地的領主是個娘們,叫花春嬌。您別聽名字嬌滴滴的,那娘們簡首就是個瘋子!以前為了爭奪雙月湖周邊的資源,我們兩家沒少幹仗,打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後來實在是誰也奈何不了誰,再打下去兩家都要被拖垮,我們這才定下死規矩,以那座山為界限。誰要是敢帶著手下跨過山,那就等同於全面開戰。”
說到這裡,劉猛似乎是覺得在林寒面前認慫有些丟面子,立刻挺起胸膛,強裝鎮定地補充道:“當然了!我劉猛可不怕那個瘋女人!要是真單挑,我未必會輸給她!我只是......我只是不想手底下的兄弟們跟著白白送死罷了!”
雖然劉猛說得大義凜然,但林寒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神深處閃過的一絲忌憚。
顯然,那個叫花春嬌的女人,實力絕對不簡單,甚至可能穩壓劉猛一頭。
看著劉猛那糾結的模樣,林寒非但沒有提出繞路的打算,臉上反而浮現出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
他轉過頭,目光深邃地眺望著遠處劉猛所說的那座山:“劉猛,你知道我這次親自來雙月湖,是為了什麼嗎?”
劉猛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林寒收回目光,看著劉猛的眼睛,緩緩說道:“我希望,雙月湖這片區域,今後只能存在一個領地,一個能夠為我所用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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