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
雖然有些好奇是誰運氣這麼好撿到索恩這苗子，但他沒有過問的意思，而是繼續授課：
“可你那套功夫太露，太硬，像塊砸人的石頭。”
他見過索恩的戰鬥過程，在他眼中，索恩的戰鬥方式基本跟莽夫沒什麼區別。
索恩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這形容倒也沒錯，因為他和格蘭特有著種族天賦，能夠輕易地隱藏自己。
他們只需要考慮怎麼一擊斃命就好了，而不需要考慮其他的彎彎繞繞，所以攻擊方式比較粗暴。
林克搖了搖頭，重新演示了一遍發力的動作，讓索恩好好看著。
“我教你的，不是推翻你之前學的東西，而是給你換一層殼，”
“你能把力氣藏在骨頭裡，這是天賦，往後，我要你把這股力氣藏在日常的姿態裡。”
林克來到索恩面前，抬手輕按在他的肩頭，引導他調整發力的姿態。
這個過程中，林克沒有絲毫急躁，依舊溫文爾雅。
他從不讓索恩做出粗鄙猙獰的動作，每一個招式，每一步步法，都裹著優雅的外殼。
索恩漸漸找到訣竅，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生硬發力，而是把從小練出的沉勁，融進林克教的優雅姿態裡。
他的步伐減少了往日的銳利，多了幾分從容，出手時也能做到外柔內剛，力道藏得嚴嚴實實，再也不露半分鋒芒。
林克退回書桌旁，拿起手帕擦了擦指尖。
“今天先練到這裡，你先熟記動作與感覺，步法與發力，需日日勤練，不可懈怠。”
“更要記住，練術的同時，不要忘了偽裝之本，平日裡依舊要保持得體舉止，哪怕獨處，也不能鬆懈半分。”
他語氣頓了頓：“一點破綻，就可能要了你的命。”
“往後的時間，每天下午到我這來，訓練的同時我還會教你鋼筆的使用方法，以及如何在日常互動中悄無聲息地發動突襲。”
林克注意到欲言又止的索恩，主動開口道：“有什麼疑惑嗎？”
“林克先生，我的潛行術你也知道，效果比普通潛行術強上數倍，這種偷襲的招式，我需要刻意去學嗎？”
索恩語氣坦誠，如實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他想學的是林克的格鬥術，偷襲的手段對他來說其實沒什麼用，所以他為什麼還要學偷襲呢？
“你的潛行術確實出眾，連我都自愧不如。”
林克聞言，也沒有動怒，先是認可索恩的本事，隨後話鋒一轉：
“可你要明白，潛行術，是藏起身形，我教你的這些，是藏起身份，藏起殺意，這兩者從不是一回事。”
“舉個例子，你能靠潛行術藏住身姿，可一旦你在暗處突襲，出手狠戾，姿態狼狽，哪怕得手，也會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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