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狠狠砸落，菲娜攥緊他衣領的力道又狠了幾分。
“我早就不只想當你的妹妹了。”
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壓低，帶著一種陰柔的執拗，貼在索恩耳邊呢喃，滾燙的氣息微微發顫，拍打著索恩的耳垂。
“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不止了。”
那些年少朝夕相伴的日子裡，也只有索恩這個木頭以為她只是粘人、只是過於依賴兄長。
只有她自己清楚，心底盤踞的從來都不是朋友、不是單純的兄妹依賴。
從前在牧歌鎮，是她讓夢偶把索恩帶回家同住一室。
年齡漸長，她開始趁著索恩熟睡、趁著索恩毫無防備，輕輕在他臉上印下一個個又輕又涼的吻。
那時候年紀尚小，吻落得偷偷摸摸，藏在黑暗裡，藏在無人知曉的角落，不敢讓索恩察覺，不敢被任何人發現。
只敢自己悄悄珍藏，當做獨屬於自己的隱秘甜蜜。
不止偷偷親吻。
她還會趁著索恩外出，或是換洗衣物不注意的時候，悄悄拿走他的外衣、貼身襯料，躲進房間裡，將門死死鎖好。
她會把衣物緊緊抱在懷裡，反覆貼近鼻尖，貪婪地呼吸上面殘留的、獨屬於索恩的氣息。
每一縷味道都能讓她心神安定，也讓她愈發貪心，愈發想要把這個人完完整整、獨佔到底。
所有人都誇她溫順乖巧，唯獨她自己知道，心底早己長滿了見不得光的佔有情緒。
隱忍了這麼多年，偽裝了這麼多年，她再也不想再裝下去了。
“你以為我只是這五年才胡思亂想？”
菲娜指尖緩緩攀上索恩的脖頸，輕輕摸索著細膩肌膚，動作溫柔，力道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禁錮。
“索恩，我從小就喜歡你，你睡著的時候，我親過你很多次。”
她首白地說出隱秘心事，毫無半分羞恥，只有坦蕩的佔有。
她眼神死死鎖著索恩，不肯放過索恩分毫神情變化：“你不在房間的時候，我偷過你的衣服，抱在懷裡偷偷聞你的味道。”
“我那時候就想，如果你只能是我的，一輩子都只能陪著我，眼裡只能看著我一個人，我會有多幸福？”
“以前我不敢說，只能乖乖當你的妹妹，裝作聽話黏你的樣子，把所有心思都藏好。”
“現在我不管了，我等了你五年，熬了五年，我再也不想忍了。”
她眼神里滿是偏執，整個人沉沉壓在索恩身上，雙膝卡在他身體兩側，牢牢把索恩鎖死在躺椅裡。
她一隻手死死扣住他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捏住他下頜，強迫他抬眼，不準迴避。
菲娜的氣息又急又燙，帶著哭過之後沙啞的偏執語調，一字一句壓在索恩臉上：
“索恩，看著我，不準移開眼，不準敷衍我，現在，好好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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