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娜站在廢墟的邊緣,白髮被晚風吹得凌亂地拂過臉頰。
她剛剛和薇絲佩拉聯手壓制了三名樞機主教的自爆,魔力消耗不小,呼吸還帶著幾分急促。
但她顧不上休息,淡金色的眼瞳在廢墟中快速掃視。
戰場原本就被禁咒毀得面目全非,三名主教自爆後,戰場上的建築己經徹底消失,地形大變,存活的玩家寥寥無幾。
索恩呢?
她眉頭微皺。
剛才馬庫斯消失的時候她分神壓制自爆,沒注意到索恩追過去的細節,但現在過去了近五分鐘,索恩還沒有回來,這不正常。
菲娜剛收回視線,閉上眼,沉入靈魂深處那條與索恩相連的印記。
往常這個舉動對她來說就像呼吸一樣自然,只要她想,她就能立刻感知到索恩的位置、情緒、心跳的頻率。
那種感覺像是手中牽著一條溫暖的線,線的另一端穩穩地系在索恩身上,無論索恩在哪裡,她輕輕一拉就能找到他。
可現在她卻連模糊的方向都感知不到,印記聯絡變得極遠極淡。
就像菲娜給索恩打電話,結果電話反饋: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她唯一能確定的是,索恩還活著。
發生了什麼?
菲娜緩緩睜開眼睛。
廢墟上的風莫名透著幾分涼意。
“菲娜?”格蘭特注意到了“兒媳”的異樣。
他皺眉走近,當他與菲娜對上視線時,莫名感到一陣寒意。
菲娜看向格蘭特,面無表情,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她沒有理會格蘭特,而是不信邪地再次沉入印記,加大精神力投入的深度,就像是反覆撥打一通無人接聽的電話。
同樣的反饋。
無法撥通。
正常情侶連續撥打幾次電話,連續幾次都打不通的情況下都要有情緒了,更不要說此刻的菲娜。
菲娜雙眼微眯,這一刻,她腦海中想過無數懷疑。
索恩從她的感知中徹底消失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她快速回溯記憶,開戰之前,索恩在她身邊,印記感應清晰。
奧古斯都被斬殺之後,她分神壓制自爆之前,她習慣性地掃了一眼印記,索恩還在。
然後三名主教自爆,她和老師聯手壓制,那段時間她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在禁咒上,沒有餘裕去確認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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