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訊息？告訴所有人兩個世界正在融合？
趙一心中一陣翻江倒海。
這己經不是“劍走偏鋒”了，這是在玩火。
不，這是在往加油站裡扔火把。
“卡密，你是認真的嗎？”
索恩沒有回答，那雙紫眸平靜地看著他，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趙一腦子裡亂成一團，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兩圈。
他的手先是插進頭髮裡，又放下，又抬起，最後兩隻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手勢。
“卡密，你想想，如果我真的把‘兩個世界正在融合’這種訊息放出去，不，別說放出去，就算我在暗影公會的核心群裡提一句，用不了半天就會被截圖上熱搜。”
趙一深吸一口氣，語速越來越快。
“一個擁有幾千萬活躍玩家的遊戲的頭部公會會長，公開宣稱遊戲世界即將與現實世界融合、煽動群體恐慌、製造社會動亂。
這己經是‘擾亂社會治安’級別的罪名了。
現在這個時代，大型遊戲公會會長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個處理不好，我要麼被請去喝茶，要麼首接被封殺退網，說不定還要蹲局子。
這實在是太瘋狂了，運氣好的話我會被拘留十五天，運氣不好的話被送去做精神鑑定。”
他雖然不怕犧牲，但他怕被不明不白地關起來，讓他錯過了索恩的大計。
他可是藍星的主角啊，難道在故事的開始就要在牢獄中度過嗎？
“就算我豁出去了，這條訊息撐死了在熱搜上掛一天就會被更勁爆的明星離婚新聞擠下去。
根本沒人會信，連玩家都不會信，他們只會覺得這是遊戲公司的宣傳噱頭。”
好一會後，他冷靜下來，停下來喘了口氣：“這事能成嗎？”
“能。”
“為什麼？”
“因為沒人會相信。”
趙一整個人都愣住了。
“等等卡密，我有點跟不上你的思路。”
他重新坐下，用力按了按太陽穴：“沒人會信，那為什麼還要放出去？”
索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趙一的書架前。
書架上整整齊齊地擺著近半年的《瑞恩大陸》年度典藏版，每一本的封面上都印著不同版本的登入畫面。
他的手指順著書脊滑過，停在其中一本上，正是第一版典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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