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恩看著趙一一臉篤定的神情，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
他一笑，趙一更來勁了，指著索恩的鼻子繼續輸出：“你笑什麼？被我說中了心虛了？我告訴你，這套題是我親自出的，粉絲入群透過率不到百分之三十。
你答不上來很正常，但答不上來還嘴硬就不對了。
看在你cos得這麼用心的份上，我可以給你留點臉面，我不報警，你自己去自首。”
索恩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緩了一會後，不再逗弄趙一。
他的身體在趙一眼前化成了流動的陰影，像一滴墨落入清水中，無聲地擴散成一團沒有固定形狀的暗色霧氣。
陰影從電競椅旁流過，然後在書房的另一端重新凝聚成人形。
整個過程不快不慢。
趙一的手指還指著剛才索恩站的位置，但那個位置己經什麼都沒有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雙眼瞪大。
趙大江剛撿起保溫杯，一抬頭就看到一個人在他面前變成了影子又變了回來，手一鬆，保溫杯又從手裡滑落，砸到腳上卻渾然不知。
他們看到了什麼？那個人變成了黑霧？
“現在你信了嗎？”索恩站在展示櫃旁邊笑道。
他一邊說，一邊把櫃子裡部分好看的索恩小周邊收進儲物空間。
趙一兩人看著眼前發生的離奇事件，以及一件件憑空消失的小物件，大腦一片空白。
他見過索恩戰鬥的場面，剛剛那團黑霧……
錯不了，是索恩的招式。
眼前發生的一切都不能用科學來解釋了。
即便再怎麼不願意相信，事實擺在眼前，他不信也得信。
“這是卡密的技能！你真的是索恩？”
趙一覺得是他產生了幻覺，快步上前抓住索恩。
是真的！
索恩還配合地虛化一下手臂，讓趙一反覆確認他不是假冒的。
趙一的膝蓋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一種從頭頂一首衝到腳底心的、腎上腺素瘋狂分泌的震撼湧入身體。
不是做夢？
遊戲人物出現在他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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