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時候的謝雍沒像現在這樣,直接炸開門,讓那些人自作自受。
確定謝雍是帶著記憶回來的,茵茵覺得,自已和他繫結副本這件事不排除“零度”暗箱操作的可能。
但如果是這樣,就又衍生出了兩個可能。
一個是“零度”裡權力比較大的人同樣重生了。另一個則是沒有重生,只是時光倒流,但好巧不巧,如謝雍這樣的強者保留了自已的記憶,他以為自已“重生”了。
但由這個問題又牽扯出了其他的東西,比如零度這邊既然有人可能有記憶,也知道自已對謝雍的影響,為什麼不選擇殺了謝雍,而是將自已招為員工呢?
茵茵覺得,這個世界的生活實在分裂得厲害。
現實世界平淡無波,“遊戲”世界燒壞腦子。
“彈出!我要彈出!”
尖叫聲伴隨著密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四人都立刻警惕起來,簡單探查過後,進入到邊上空曠的廢棄大樓中隱藏。
為了以防萬一,管他什麼隔絕氣息還是聲音的符篆,老胖都給大家發了幾張。這會兒也別擔心什麼浪費不浪費的了,直接都用上吧。
茵茵幾人才剛準備好沒一會兒,街角處便有了動靜。
一群紅衣的人滿臉虔誠,口中不斷呢喃著什麼,向著紅月的方向前行。
他們經過這棟大樓時,茵茵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
茵茵這才發現,這些人穿的哪兒是什麼紅衣,分明都是被鮮血染紅的白衣。
謝雍知道茵茵不喜歡血腥味,將她直接攏進了自已懷裡。
茵茵的眼睛只能看到謝雍身上的黑色衣裳,鼻尖也被他身上的氣息充滿。
茵茵沒有立刻掙開,而是閉上了眼睛。
當看不到的時候,聽覺也就格外敏銳,那些人口中呢喃著的,都是一句相同的話。
“將我的一切獻給紅月,以我之身祭祀紅月,紅月予我永生。”
說到祭祀,茵茵所能想到的祭壇只有一個。不過最後的劇情來得這麼快的嗎,還是漏掉了什麼?
她睜開眼,看向天邊紅月。但她眼中映襯著的,卻是一輪只有一線,微弱到幾乎要消失的銀色月亮。
紅月的存在,是為了奪取銀月的一切,當銀月徹底消失的時候,這個副本將被紅月徹底掌控。
是放任紅月,還是幫助銀月?
看著手裡的弓箭,茵茵連思考都不用,就知道自已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她開口打斷正抓耳撓腮的老胖:“我想,我知道他們要往哪兒去。”
燕兒趕緊小聲追問:“茵茵你怎麼知道?”
“你們注意聽,他們一直在重複祭祀之類的話,”茵茵看著底下越來越多的人潮,男女老少都有,可以肯定,這是整個城市傾巢而出了。
“聽力真好,”老胖用了擴大聽力的符篆才聽清這些話,對著謝雍和燕兒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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