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看皇后滿眼期待,索性當面開啟。
在看到玉匣內的東西后,茵茵還有些驚訝。
因為匣子裡,是一朵晶瑩剔透的冰蓮。
現在明明不是冬日,但晶瑩剔透的冰蓮卻還是以盛放的姿態被好好的儲存在玉匣中。
茵茵合上匣子,抱了抱皇后。
“這冰蓮不易得,娘你一定花了很多心思,謝謝你!”
皇后就茵茵這麼一個女兒,雖然常年不在身邊,卻時常通訊,知道她有話都首說,什麼都不藏著掖著。
皇后喜歡她的天真體貼,難免就更念著她幾分:“你能用得上,就不枉費我去尋它耗費的精力了。”
茵茵叫人送來的自鳴鐘清脆的提醒了一聲,皇后反應過來,茵茵該走了。
即便心裡不捨,她還是催促茵茵:“別叫尊者他們久等。”
茵茵點點頭,在她懷裡膩歪了好一會兒,才親了親母親的臉:“娘我下回再找機會回來看你!”
皇后有心堅持自己的想法,讓茵茵少回來,但活潑會動的女兒就在跟前,她又有些說不出口。
茵茵放出搖搖馬,同她揮手作別,掐了隱身法術,沒一會兒就走了。
等茵茵出了宮,和師父師兄一道再次出發,皇帝才帶著太子姍姍來遲。
得知茵茵己經離開,皇帝有些不滿,等知道尊者還在等著,他又將不滿去了,改說是他朝中正好有事。
這樣的場面是皇后特意造就,當然不會說什麼不是,只簡單提了茵茵對他們的掛念便過去了。
出了京城地界,茵茵同師父師兄說起皇后送她的冰蓮。
“師父,這冰蓮我現在能用嗎?”
“能用,但如今服用,著實有些暴殄天物,”弱水按下她的心思,“冰蓮生長之處,同樣適宜冰靈根的修行,卻十分難尋。”
“等你修成金丹,再憑著這花尋到地方,到時的長進,豈不比單用花的強?”
若有旁人聽見弱水這話,恐怕要笑掉大牙。
金丹豈是說成就能成的,多少人窮極一生,都止步築基,得了天材地寶,當然是先用才能利益最大化。
不過茵茵答應得很爽快,將玉匣妥善收好,毫不懷疑自己能不能晉階金丹。
無他,實在是她宗門的人都太厲害了。
師父弱水,年齡不詳,境界沒聽她提過,但元嬰以上才能被稱為尊者,可據茵茵觀察,師父的實力肯定不止元嬰。
畢竟,大師兄玄光如今,己經是元嬰了。
沒錯,大師兄才不滿三十歲,己經是元嬰級別的強者,放到外頭,己然能做一宗長老。
二師兄雖然才成為金丹修士不久,可他也就比祁天元大了幾歲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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