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你怎麼在外面,”沈茹茵在樹下伸手,“走,我們回去。”
煤球起身,往下走了幾步,才輕盈的往下跳。
眼看它要落進沈茹茵懷裡,中途卻被一隻大手攔截。
容縉穩穩當當的接住煤球,才把它送到沈茹茵面前:“煤球從高處跳下來,還是很有分量的,下次別讓它首接往你身上跳。”
沈茹茵抱住口吐芬芳的煤球,摸了摸頭,等它安靜的把頭擱在她肩頭,才看向容縉:“老大,煤球很聰明的,你別在它面前說他不好。”
容縉看了舒服得眯著眼的容煤球,勉強順從的點點頭,開啟門讓沈茹茵先進。
他自己慢上一步,把外套掛在了門口:“你坐一會兒,我很快就弄好。”
沈茹茵答應了一聲,卻抱著煤球跟容縉前後腳的進了廚房,不過她沒往裡去擋事,就在門口處靠著門框站著。
菜都是提前備好的,這會兒只需要首接下鍋就行。
沈茹茵看著容縉自己系圍裙的樣子,突然有些可惜,要是這會兒她手上沒抱著煤球,就能過去幫忙了。
容縉脫了外套,裡面是一件修身的黑色襯衣,從沈茹茵的角度看過去。
寬肩窄腰,完美身材。
就是稍微有一點點小瑕疵。
沈茹茵側著臉,讓煤球擋住她快要控制不住的唇角,眼睛卻一刻不錯的看著容縉。
都有圍裙了,襯衣在有時候就顯得稍微微的有那麼一點多餘。
不過,以他們現在的關係,還沒到能看容縉單穿圍裙的程度。
沈茹茵揉了揉容煤球的貓貓頭,算了,再等等,亓承允那邊看進度應該是快了。
沒有後顧之憂,才能放心的去享受甜甜的戀愛不是?
不然約會只能在家裡,別的地兒都不能去,那得多難過。
雖然對一向比較宅的沈茹茵而言,她也不是做不到。
可有時候,自己主動想做,和被迫必須這麼做之間的差距,能有馬里亞納海溝那麼大。
沈茹茵摸出手機,光明正大的拍了一張背影照。
容縉對鏡頭很敏感,但這回只是稍稍偏頭:“拍的好看嗎?”
“好看,”沈茹茵調到剛才那張照片,走到他身邊,“檢查一下,我沒拍到你的臉哦。”
特事局作為特殊單位,對內部的管理比較嚴格,對下頭的員工,尤其是經常要出任務的員工,都會禁止他們留下正臉照片。
每當任務結束後,也會有專人處理拍到他們正臉的監控。
這是一種約束,更是保護。
畢竟他們面對的,基本都是非自然力量,誰知道這些生物,甚至是同類,會有什麼千奇百怪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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