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未,”沈茹茵看他走近,開口問,“蕭二公子不去玩了?”
男主眼神明亮,看起來頗具正氣:“是,玩了好一陣,有些累了,原是想尋個地方歇一歇,不想遇見了縣主。”
說著,男主又報上了自己的名字,蕭介。
沈茹茵同他笑笑,卻沒打算叫他的名字:“家中備下了可供小憩的客院,不如我叫人領蕭二公子過去?”
蕭介當然不肯去:“只是稍作休息,倒不必往客院去。”
沈茹茵起身:“既是如此,此處便讓給蕭二公子吧。”
蕭介趕緊說:“是我打擾了縣主,豈敢讓縣主相讓,該是我離開才是。”
沈茹茵說:“蕭二公子且放心,我並不是因著你來的緣故。我己休息了一會兒,正打算去看鄭姐姐玩雙陸。”
說完,沈茹茵首接離開了亭子,蕭介也沒跟出來。
沈茹茵可不管蕭介現在是有什麼心思,總歸他來者是客,她便當尋常客人一樣對待,不必搞什麼特殊。
鄭小姐剛好玩過一局,見沈茹茵過來就問:“縣主可要同玩?”
沈茹茵搖頭:“我看你們玩。”
鄭小姐正好不想玩了,起身將位置讓給別人,又一心陪著沈茹茵,順帶也幫她又現場梳理了一遍場中小孩的關係。
誰和誰要好,誰和誰因為什麼事情起了齟齬,誰又有什麼忌諱這樣的事,可不是單從紙面上就能知道的。
為了感謝鄭小姐,在她離開時,沈茹茵特意叫青梔收拾了能用的禮物,再添了一匹皇帝賞賜的貢緞進去送她。
鄭小姐十分喜歡,同沈茹茵道謝,又說:“過些日子京中有一場蹴鞠賽,福昌你若有興趣,到時候我來尋你,我們同往。”
“好,”沈茹茵答應道,“我等著鄭姐姐。”
一場宴會順利結束,沈茹茵一家三口都有些累了,但他們還不能歇下。
沈茹茵先開口:“鄭姐姐約我改日去看蹴鞠,宮中將要為諸皇子選伴讀,不少人都盯著,鄭姐姐還尋我問了哥哥讀書的事。”
沈燁跟著道:“洵侯、澧侯等人各有偏重,太子有伴讀被攆出宮,澧侯約莫是想佔下這個位置,再把二房之子送到九皇子身邊。”
晉陽這邊的女眷所言,也大抵差不多都圍繞著選皇子伴讀。
她聽了兒女說的:“日後我們與澧侯怕是要少來往了。”
不用她解釋什麼,沈茹茵兄妹也清楚。
道不同不相為謀,澧侯的謀算若是成了,便是鐵桿的皇后一脈。
他們家是沈貴妃的母家,若無意外,是不可能跟皇后站在一起的。
沈燁突然問:“娘,青漪可能替姑姑調養?”
晉陽嘆了口氣:“盡人事,聽天命。”
這意思,就是青漪也難幫上什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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