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城外紮營,靜心待了幾日後,總算等來了城中的動靜。
“將軍,”馮副將匆匆趕來,“城中不知道什麼緣故,忽然燈火通明,有許多人走動,城門也重新打開了,我差人跟著看了看,是有人到城外的大營中調兵。”
“那必然是九哥得手了,”沈茹茵站起來,下令道,“分一批人前去攔人,剩下的,跟我一塊兒進城。”
沈茹茵和九皇子關係更好也更熟悉,進城的任務自然是她來做。
“快開城門!”
沈茹茵等人走到城門口,根本不躲閃,首接裝作當地駐軍開口叫門。
因早前有人交代過,沈茹茵他們一喊,城門就開了,甚至還有人問:“你們這是才換了新裝備,怎麼穿得這樣齊整?”
沈茹茵沒回話,她身邊一個親信走上前,卻是首接把說話的人給拿下了。
不等其他城門衛反應過來,其他跟著沈茹茵的金烏軍上前,迅速佔領城門。
沈茹茵分辨了方向,留下幾人守門,迅速往燈火最盛處移動。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都給我搜!”
“叫你們去調的人呢,怎麼還沒來?”
“大人,那、那可是九皇子,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那咱們不就完了?”
“呸,不長腦子的東西,南方匪患這麼嚴重,我們分明是在捉拿混進城中的賊匪,哪兒來的九皇子?”
“再說了,就算死在這兒又能怎麼樣,你不說我不說,九皇子自然是被賊人害死的。”
“聽說福昌郡主正在南面清剿賊匪,到時候一個不小心,賊匪死在她手上,那不就正正好?”
“大人聰慧,我等遠不能及也。”
“少拍馬屁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九皇子找出來,否則別說你我,就算是你我的家人,恐怕也少不了有要人頭落地的。”
“還是說你覺得罪不至此,想看著你的家眷被充入教坊司,千人枕萬人嘗?”
沈茹茵在暗處聽了幾句,等舉著火把的差役將要往自己這邊來時,才開口道:“既然你們心裡都明白,那怎麼還要做這等掉腦袋的事呢?”
“什麼人!”
先前說話那兩個官員被嚇得一激靈:“還愣著做什麼,快抓住她!”
沈茹茵一個手勢,敢上前的倀鬼就被袖箭射中,倒在了地上。
沈茹茵從暗處出來:“你們退什麼,方才不是還很得意?”
“在城中竟敢傷衙門差役,肯定是亂黨,”那兩人邊退,還不忘了邊給沈茹茵扣帽子,“來人,快來人,抓亂黨啊!”
沈茹茵偏頭:“這樣的夜裡大喊大叫,未免也太擾民了,去教教他們規矩,宵禁之後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都這麼大的人了,難道還不明白?”
她身邊的金烏軍早躍躍欲試,就等著沈茹茵這句話呢,一擁而上,首接將人拿下堵了嘴。
“將軍,接下來我們往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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