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沈茹茵問,“您不告訴我,我心裡更好奇了。”
沈皇后道:“你呀,有些東西還是不要刨根究底的好。”
“你只要知道,等九皇子妃出殯後,九皇子府往後連宮宴也不必出席了就成。”
宮宴都不必來了?
沈茹茵心裡貓抓似的難受,偏生沈皇后不止不說,還好似有些犯惡心。
看守九皇子府上的那些人,因為被皇帝下了封口令,一句話都不往外透露。
不過等到九皇子妃的喪事結束,九皇子府突然就戒嚴了,沒人能出來,也不許外人進去,除了每日還有送菜的人帶著東西到府上,似乎整個九皇子府的痕跡都在京中消失了。
沈茹茵查出了放謠言的人,但隨著大旱蔓延,謠言終究是難以完全止住。
沈茹茵正犯愁,衛瑛從外頭進來:“九皇子府燒起來了。”
沈茹茵起身出門,發現九皇子府所在處因為火勢太大,幾乎染紅了大半夜空。
她立即出門,打算帶人去救火,才出了軒華殿範圍,就被一個內侍攔住。
“郡主,陛下請您過去。”
“陛下?”沈茹茵腳下換了方向,口中問,“陛下己經派了人去九皇子府上救火?”
內侍道:“這奴婢就不知道了。”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說?
沈茹茵覺得這事兒上下都透著古怪,畢竟皇帝再怎麼對九皇子失望,那可還是他親兒子呢。
而且那府上,也不止是九皇子,還有他的兒女也在。
皇帝這麼重感情的一個人,能看著自己嫡親的兒孫去死?
沈茹茵到了皇帝處,就被他叫了進去。
皇帝並沒提起九皇子,而是叫沈茹茵幫著沈皇后一塊兒分摺子。
等到夜深,皇帝他們要休息了,才放沈茹茵離開,此時天際火勢己經不明朗了。
沈茹茵不得空,衛瑛卻能趁著上值的機會多知道些訊息。
“九皇子府上一府的人都染了病,”衛瑛眉間擰成了川字,似乎很不敢相信,“有人說九皇子本人身上己經生出了許多膿瘡,府上的小皇孫一個個的,也不像是正常沒的。”
“外頭都在傳,或許是那府上出了什麼事,遭了天譴。”
沈茹茵可不信天譴這種話,人為還差不多。
想到這兒,沈茹茵心裡突然一頓,對皇帝起了懷疑。
可這怎麼可能呢。
皇帝連皇子宮變都能忍受,會突然對九皇子府下這種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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