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氏這麼一說,沈大哥也反應過來了,要不是小妹機敏,不愛湊熱鬧,那這件事最後會發展成什麼樣,還真說不準。
眼下最該幸災樂禍的不是他,為妹妹抱不平的才該是他。
次日,沈相給皇帝上了摺子,沈大哥則往管他們那一片的官員處走了一圈。
作為沈相之子,沈大哥就算平日再低調,那也是個衙內。
尋常小文官來說話,管事的官可能理都不帶理的,沈大哥過來說事,人家一口就答應下來。
小吏問:“大人,沈翰林怎麼突然想起往咱們這兒來了?”
“還能是因為什麼,”被他稱為大人的那位官員氣得不行,“你安排出去巡街的衙役都是什麼人,遇到有人在相府外不遠處鬧事,不知道制止不說,還任由百姓聚集看熱鬧。”
“也就是當時兵馬司巡查的人不在,要是他們在,就不是沈翰林來找我加強巡查了,那是兵馬司要找我麻煩的事兒。”
小吏聽完想了想道:“這……這事兒其實後來他們回來同小人說了,他們當時也只是想幫宋仵作的女兒。”
“您不知道,那個書生謝宜春的娘多厲害,當街打人!”
“當街打人?”大人想聰明起來的時候,可不是小吏三言兩語就能糊弄的,“你倒是說說,她打了誰,打了宋盼雲?”
小吏心虛的說:“不是,打了她自個兒的兒子謝宜春。”
大人抬手就給了小吏一下:“老孃打兒子,又沒傷著別人,他們在中間摻和什麼摻和。”
“是是是,都是他們的錯,”小吏一疊聲的說完,“那……大人,咱們真要聽王爺的吩咐,把他們攆走啊?不能換個職位安置?”
“都是我們衙門的老人了,又是因為宋仵作的姑娘,將人從巡街的位置上撤下來,守大牢去怎麼樣?只要他們不在外頭露面,王爺看不見,過幾日應當就忘了。”
“容本官想想,”大人說,“這事兒不好辦啊。”
這大人話音剛落,外頭又來了他頂頭上司:“什麼不好辦,自然是嚴格查辦。”
他上司板著一張臉:“皇上都知道了,你還要留著這種人在手底下混日子?”
不說衙門裡知道這件事上達天聽後,有多少雞飛狗跳,著急忙慌被傳進宮的沈茹茵己經被姐姐拉著仔仔細細檢查半天了。
“大姐姐,我沒事兒,”沈茹茵安慰她說,“我都沒湊熱鬧,發現事情鬧得越來越大以後,首接就走了。”
沈茹錦勉強鬆了口氣:“正該如此。”
“他們是又臭又硬的石頭,你是金貴的寶瓶,可不能和他們硬碰硬。”
沈茹茵點點頭,拉著她姐姐坐下:“姐姐叫人來傳我進宮時,說有一件事要同我說,是什麼事?”
沈茹錦示意左右都退下,才對沈茹茵說:“是今日往太后處請安時,長公主同我問起你來了。”
“問起我?”沈茹茵心中一跳,“問我什麼?”
“問家裡對你的安排,”沈茹錦說,“話裡話外都是誇你好,恨不得把你帶回去做她兒媳婦。”
說著,沈茹錦問她:“你上次同小郡主見面時,是不是見著小侯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