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翻到了陳知意的社交賬號。那個女孩長得很漂亮,家境優渥,性格開朗,發的內容全是歲月靜好。最新一條動態是三天前發的,配圖是一束玫瑰,文案寫著:“你說花開的時候帶我去看海。”
評論裡有人問:“是和渡哥一起嗎?”
陳知意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姜念看著那條動態,忽然覺得一陣荒謬的荒涼。
她不知道沈渡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不夠漂亮,不夠耀眼,沒有任何值得被這樣對待的地方。也許一切真的只是她多想了,也許沈渡只是覺得逗她好玩,也許過幾天他就會覺得無聊然後換一個目標。
她這樣告訴自己,然後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把涼掉的排骨湯倒進了垃圾桶。
但那天晚上,她收到了一條新的簡訊。
不是文字,是一張照片。
照片拍的是她的宿舍窗戶,從樓下花壇的角度。拍攝時間顯示是晚上十點二十三分——兩分鐘前。
配文是:“今天沒開窗,注意通風。”
姜念猛地轉頭看向窗戶。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她什麼都看不到。但她知道,就在此刻,就在這棟樓下,有一個人正拿著手機,仰頭看著她這間亮著燈的屋子。
她衝到窗邊,猛地拉開窗簾。
樓下花壇邊,路燈昏黃,空無一人。
手機又亮了。
“下次別開窗,風大,感冒了我心疼。”
姜念把手機摔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眼眶發酸,但她拚命忍住了眼淚。
她不能哭。哭了就意味著害怕,害怕就意味著示弱,示弱就會讓那個人更興奮。
她深吸一口氣,撿起手機,冷靜地截了所有聊天記錄,然後撥了一個號碼。
“媽。”她的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驚訝,“我在學校遇到了一些事情,需要轉學。”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傳來她母親疲憊的聲音:“念念,媽媽在教育廳的位置最近不太穩,你轉學的事......不太好辦。你先忍忍,好不好?”
姜念閉上眼睛。
她早該知道的。從小到大,她母親的選擇永遠只有一個——事業優先。
“好。”她結束通話電話。
手機又亮了。
“轉學沒用。你媽幫不了你,你覺得誰能幫你?”
姜念盯著這條訊息,渾身的血液像被抽空了一樣。
她知道這條訊息意味著什麼——沈渡不僅在她身邊放了眼睛,還監控了她的通話。他聽到了她和她母親的對話。他知道了她所有的底牌,知道她無路可走。
那個少年用最溫柔的語氣,給她搭了一座最華麗的牢籠。
。有沒都格資的抗反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