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不值得?”
姜念沒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頭,看著頭頂的梧桐樹。春天的陽光透過新葉的縫隙落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沈渡,你以前問過我一個問題——‘正常的沈渡不會愛你,你願意嗎?’”
沈渡沒有說話。
“我當時說,‘正常的沈渡,是什麼樣的?我想知道。’”
姜念轉過頭看著他。
“我現在還是這句話。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想知道。不是因為值得不值得,而是因為——你是沈渡。”
沈渡的眼眶紅了。
他沒有哭,但他的手指收緊了,把她的手握得更牢。
“謝謝你,”他說,聲音有些啞,“沒有放棄我。”
姜念笑了一下。
“你說過很多次謝謝了。”
“因為除了謝謝,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那就別說謝謝了,”姜念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說點別的。”
“說什麼?”
姜念想了想,彎下腰,湊近他的臉。
“說你明天想吃什麼早餐,我給你帶。”
沈渡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上揚——不是以前那種危險的。掌控一切的笑,而是一種笨拙的。生疏的。像是一個很久沒笑過的人在努力嘗試的笑。
“豆漿,油條。”他說。
“好。”
姜念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她聽到身後傳來他的聲音。
“姜念。”
她停下來,沒有回頭。
“你不是不值得,”沈渡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晰,“你是唯一值得的。”
姜念站在那裡,背對著他,眼淚無聲地滑了下來。
她沒有擦,繼續往前走。
因為她不想讓他看到她在哭。
。了多夠得哭經已
。了笑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