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嘉態度看著恭敬,但話依舊說的硬。
“我們兩家這關係,倒也用不著這樣客套,只是今天這種事聽起來實在荒謬,我妹妹是我們侯府上下捧著長大的,身上可沾不得一點髒水。”
“晏伯父,還是趕緊下個定論吧,若是陰謀詭計,該懲處懲處,若他是真瘋了,也該關就關起來,免得像個瘋狗一樣出來亂咬人。”
晏宏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是、是,只是他記得許多原本發生在州兒身上的事,所以想請州兒回來問問清楚。”
晏橫從進到這院子就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聞言,他順手指了下青禾。
“父親,青禾是貼身伺候兒子的小廝,寸步離身跟了兒子十幾年,兒子的事,青禾可以說沒有不知道的。”
“兒子沒想到,他居然會成了弟弟的人……”
陰謀、陷害、做局。
晏橫一個字都沒提。
他只是搖頭、嘆息、看起來有些難過,就讓人信了七八分。
青禾額頭上的汗成串似的往地下砸,急忙道:“小的沒有,小的不敢背叛少爺!實在是少爺被人頂了身份,還請老爺……”
蔣嬋開口打斷了他,語氣有些痛惜,“青禾,我不過是因你對我不敬,一時氣憤讓人打了你一頓,你就一定要害我至此嗎?難道我連自己的夫君還能分辨不出來嗎?”
“夫人我沒有!我沒……”
他話沒說完,一旁的顏嘉己經又像被觸發了關鍵詞似的,一腳將人踹倒。
“好個刁奴,對我妹妹不敬在先,受了罰還敢伺機報復!”
青禾有口難辯。
地上還沒鬆綁的大鯉魚也發出嗚咽的吼叫,瘋了一樣得扭動身子,像個將要化成人形的野獸。
吳氏看著他一言不發,卻一首在流眼淚。
晏家二叔的目光一首在他們兩個之間打轉,突然開口道:“可是說起來也有些太巧了,州兒突然失憶,晏橫又突然離京,回來後他就說自己才是州兒,一個沒了過去的記憶,一個卻什麼都知道,這其中總覺得有些奇怪。”
“兄長,弟弟覺得這事還得聽他親口說說,免得日後再起波瀾。”
晏宏山看了眼顏嘉,見他沒反對,讓人拿下了晏州的堵嘴布。
“要說,你就說清楚,你既然說自己是被頂替的晏州,那你就說明白,你到底是如何被頂替的。”
晏州還以為自己真要被稀裡糊塗的關起來,被當成瘋子關一輩子呢。
峰迴路轉,他抓著最後的稻草也顧不上遮掩自己的所作所為,急忙道:“是、是我想去江南一趟,聽說晏橫受傷失憶,就起了讓他暫替我的主意,這事除了青禾,還有府醫也知道,我、我哪裡能想到,他居然真的要霸佔我的身份不給我了!”
晏橫一邊聽著,一邊還拉著蔣嬋轉了個地方坐下,沒忘給她倒杯茶潤口。
晏州看他這副模樣,更是氣的語無倫次。
“不光霸佔我的身份!你還霸佔我的妻子!你寡廉鮮恥,豬狗不如!你……”
”。了行“
”?排安的你是也你替頂我?的上安我給你是還份這我,說所你按,話的說己自你聽聽不也你“,他斷打地怠倦些有橫晏
”。讓相手拱份的己自把會能可麼怎,分過不都守死防嚴何如你對,令面提耳小從叔叔位幾和親父,別之壤天的份我你道知該就,我是真你若“
”?人之蠢愚樣這有能可麼怎,上世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