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能跑出去……不然你這輩子都要在這暗不見光的小屋裡腐朽發爛了。”
蔣嬋留下這麼一句,轉身,帶著錢嬤嬤離開,把晏州的嚎叫都留在了身後。
出了門,錢嬤嬤不由得問道:“小姐,剛剛你說那話,是想提醒他?”
蔣嬋喜歡身邊人聰明,“嬤嬤,等大少爺回來你記得去找他,有些話你說出來比較好。”
錢嬤嬤懂了。
“是,小姐。”
當晚,晏州果然踩著院子裡的雜物翻過了牆。
他想跑出去。
就像她說的,如果不跑,他這輩子都只能在那院子裡腐爛發臭。
他不要。
他受了這麼大的冤屈,他一定要為自己平反,他要拿回自己的身份,堂堂正正的做回晏州,再把今天所受的屈辱報復回去。
他一定……一定……
落地的瞬間。
院子不遠處亮起了火把。
晏橫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帶著人,正靜候在黑暗中。
看見他翻牆出來,晏橫一句廢話都懶得說。
“來人,二少爺瘋癲狂妄,屢教不改,為免他惹出禍來,今日我這個做哥哥的不得不下個狠心了。”
“把二少爺的雙腿打斷,重新請回院子裡,再請郎中來護著他的命,記住,只可護命,斷腿不可接。”
“晏橫!”
晏州還想衝上來和他拼命,但被人兩棍子打翻在地。
又是兩棍子,他的雙腿應聲而斷。
慘叫聲傳出老遠,也傳進了後院的小佛堂。
吳氏跪在菩薩像捻動著佛珠,渾身顫抖地默默垂淚。
耳邊隱隱傳來的聲音從嘶吼咒罵漸漸變為哭喊悲鳴。
吳氏心如刀絞,卻無能為力。
晏州坐在地上,疼的涕淚橫流。
心裡恨意更盛,他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
晏橫靠近他,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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