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晏州也才知道自己還有個弟弟。
晏州去問母親吳氏,想讓吳氏把弟弟接回來。
吳氏說了晏橫被送走的緣由,說了晏橫又是因何被囚。
晏家這一代中,除了家主,可以有經商上有天賦有本事的人。
但那人絕對不能是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雙生子。
這將是晏家大亂的開始。
對晏州也是場災難。
晏州沒再求情。
兩個月後,晏家還是在外界愈傳愈烈的風聲中,把晏橫從三河縣接了回來。
晏州十七歲那年,他在家的時間不長,他結交了一些世家的青年才俊,和他們遊學玩樂,擴大人脈,為接管家中生意做準備。
晏橫十七歲那年,他養了幾個月的身子後,終於跨出了自己的小院。
他看見了晏家的雕樑畫柱,富貴無邊,也看清了晏家的人情冷漠。
像是受了刺激,他再不提經商的事,開始像個突然乍富的二世祖一樣,整日在外耍錢飲酒,名聲盡毀。
晏州十九歲那年,他娶了景安侯府的嫡小姐,得了助力,更是風光安穩。
晏橫十九歲那年,他突然被家中指派,讓他隨家中車隊去往西北一趟。
再就是現在。
他一身血汙,被他的小廝從後門送了進來。
晏州雖沒參與,但其實也知曉這次家中的安排。
他們晏家商隊往西北去那條路徑,去從去年開始,就鬧了匪患。
年底一支隊伍被人搶劫屠戮,只跑回來一個送信的。
家中長輩,是想晏橫也能死在那。
他心中雖然不忍,覺得晏橫無論如何也是他的親兄弟。
可他也不好反駁家中長輩的意思,畢竟他們都是為了他好,不讓他繼續養虎為患。
晏橫當自己擺出一副只知享樂的樣子,就矇騙了家中長輩們。
卻不知道自己早就露了餡。
畢竟那些真的玩樂無度的二世祖,哪個不是姬妾成群,或者是青樓楚館的常客。
拿著錢為頭牌花魁爭風吃醋,才是他們最樂意做的事兒。
可晏橫這個人,只知道招貓逗狗,遛鳥鬥雞,再就是耍著小錢,和人打個小架,其餘的,說是守身如玉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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