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少爺真心愛慕著的人啊。
佩珠快匆匆的走進來,就己經壞了規矩。
顏修婉身邊跟著的錢嬤嬤訓了她一聲,“你這麼急匆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少夫人出了什麼事,怎的年紀越大越不穩重?”
佩珠腳步不停,一首快步走到顏修婉面前才撲通一聲跪下。
“沒有規矩,毛毛躁躁,成何體統?”
錢嬤嬤是侯夫人當年的陪嫁嬤嬤,侯夫人因為放心不下幼女,才讓她陪著,嫁進了晏家。
平時在這院子裡,這幫丫鬟都由她管著。
最近,她看這佩珠愈發不順眼。
模樣越來越出挑不說,性子是越來越不穩當了。
上次,她就不小心摔裂了當初兩家議親時,少爺給她們小姐的定情玉佩,被罰了跪。
後來還是少爺出面求了情。
那次後,錢嬤嬤就多了個心眼,想早點尋了人家把她嫁出去,免得起波折。
錢嬤嬤和顏修婉提過此事,府中的管家也好,外頭鋪子裡的管事也行。
找個家境殷實的,也不算苛待了她。
只是小姐還是有些捨不得和她的情分,想再多留她兩年。
如今又看她這樣毛躁,錢嬤嬤再次動了想把她嫁出去的心思。
但沒等她訓斥完,身後的青禾突然說了話。
“嬤嬤先別生氣,佩珠姑娘這麼著急,興許真是有什麼急事兒呢。”
錢嬤嬤一愣,不明白她們院中的事,和他一個伺候少爺的小廝有什麼關係?
目光在兩人中間晃了一眼,錢嬤嬤沒有說話。
佩珠己經拉上了顏修婉的裙襬。
“小姐,奴婢家中送了信來,奴婢的母親重病在床,己經好些日子了,奴婢想求小姐,讓奴婢回去一次,探探親吧。”
“奴婢給您跪下,奴婢給您磕頭了,求求你了,小姐!”
錢嬤嬤越看她這樣越生氣。
本不是什麼大事,非得又跪又磕又求的,像她們小姐平日裡是個多不近人情的人,這是在逼著她們小姐點頭嗎?
“沒規矩的東西,你是簽了死契的奴婢,你的賣身錢早十年就被你家人花光了,是侯府把你養到這麼大,現在說探親,你探的哪門子的親?”
“還敢又哭又嚎的擾小姐清淨,還不趕緊回自己屋待著,等小姐回來再說。”
青禾又想幫佩珠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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