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華景他們組的本地村民是村長的兒子,一個黑壯的小夥子,叫小莊。
小莊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就開始帶著他們往玉米地裡走。
一片地被一分為二,兩組各負責一邊。
小莊和蔣嬋打頭,拿著鐮刀在前頭把苞米杆全部放倒。
灰塵泥土冒煙起,沉甸甸的玉米穗落了地。
他們向嘉賓演示怎麼把玉米穗從玉米杆上掰下來,蔣嬋帶的兩位還算認真,看她演示了兩次就能上手了。
小莊帶的兩位祖宗就費勁了,蘭心心裡嫌惡,但至少知道不表現出來。
她一臉費力地嘗試著掰玉米,掰了半天玉米紋絲不動。
“不好意思啊,我也想多幹點活,但是我力氣太小了。”
她話沒說完,旁邊的地塊上就有嘎嘣嘎嘣的脆響傳了過來。
攝像頭和他們的視線一起轉過去,就見蔣嬋一手抓著玉米杆一手抓著玉米,眼睛都沒眨,輕飄飄地把玉米掰了下來,隨手扔進了筐裡。
蘭心抓著玉米的手不住收緊,實心眼的小莊還在問她,“你不會是肌無力吧?我們村裡七八歲的小孩都能幹這活。”
一首沒說話也沒動的謝華景突然問了句,“她也是從小就幹這些活嗎?”
小莊說著他的視線看了眼,“林穗姐嗎?她小時候幹活乾的少。”
蘭心像是抓到了什麼漏洞,“是嗎?看她那麼熟練,我還以為她從小就幫家裡幹活呢,原來不是啊。”
小莊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當然不是啊,林穗姐是我們村第一個女大學生,小時候當然得忙著學習啊。”
小莊懶得和他們多說,繼續演示怎麼扒苞米,蘭心經過三分鐘的“努力”,也終於成功掰下來一穗。
她好像很激動,對著鏡頭搖晃著自己的勞動成果,甚至有些熱淚盈眶。
小莊撓了撓頭,回頭看看隔壁地塊的筐都要裝滿了,心急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和蘭心相比,謝華景更消極怠工。
他雙手插兜,連腰都沒捨得彎一下。
好像這些活和他毫無關係,他就是來東張西望看風景的。
小莊認清很快現實,這是要可他一個人累了,認命似的自己開始勞動。
三個人的隊伍,一個人前面埋頭猛幹,一個人繼續“倔強堅強”的努力,還有一個人在田間地頭閒庭信步,畫風怎麼看怎麼詭異。
【感覺給謝總手裡塞個鞭子,他就能當監工了。】
【這就是資本家嗎?心疼小莊。】
【不想幹活,為什麼還來參加這綜藝啊?】
【資本家掙錢就是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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