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幾雙眼睛己經隔著大廳齊刷刷地落在他們身上。
那邊還一無所知，錢棟哄著石晶把大蝦吃了，還在她臉上重重親了口。
惹得石晶回手掐他，他再笑的一臉不值錢。
這下，就不光是蔣嬋一個人保持著姿勢不動了。
像會傳染的瘟疫一樣，去扶她的幾個人都紛紛被按了暫停鍵。
臉上的表情卻個個精彩紛呈。
這一幕瞧著有些詭異，混著外面的熱鬧和沸騰的人聲，又覺的格外荒誕。
錢母覺出不對，坐在她身邊的葉秀語己經忍不住站起身。
她和錢母一樣，燙著現在在中老年婦女中最流行的爆炸頭。
走到門口，手沒掀簾子，頭髮己經替她探了出去。
人跟著往那邊一看，先是呆住，再是忍不住要笑，最後收起了嘴角，卻打開了嗓門。
也不管外面大廳裡有多少人來來往往，她嗷的一聲，“我的天啊！錢老師，舒蘭，你們兒子怎麼摟著別的女人啊！這、這……這不太對吧，他老婆可還在這呢！”
蔣嬋等的就是她這一句。
她也不吭聲，沉默寡言一如過去的羅芬。
默默爬起來，她在別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梗著脖子，穿過大廳，嗖嗖幾步就走到了他們桌前。
在錢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蔣嬋一把拽過他，拇指食指在他臉頰兩邊使勁一掐。
另一隻手在那盤還冒著熱氣的水煮大蝦上一抓，帶著殼的一把大蝦被她全部用蠻力硬塞到了錢棟嘴裡。
“喂！我讓你喂！來，我也餵你，給我吃！”
錢棟看清是她，沒等心虛，臉上的表情就被極度的痛苦所取代。
蝦頭上的觸角又尖又利，在他口腔裡生戳硬刺，滾燙的溫度更讓他像吞了煤炭。
他使勁掙扎，可蔣嬋抓著他臉的手就像一對鐵鉗，死死鉗著他的血肉，不讓他從手下掙脫。
錢棟只能去推她。
沒等推到人，蔣嬋己經鬆了手，掄圓了胳膊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甩了上去。
原本嘴裡就被扎得生疼，這幾個巴掌的力道和衝擊，讓錢棟頓時感覺滿嘴溶出濃郁的血腥氣。
他沒嘴喊疼，也顧不得還手。
他躲著蔣嬋的巴掌，順著餐椅就滑跪了下去，雙手撐著地哇的一聲。
被染紅的大蝦和血被他一齊吐在地上。
嘴裡反而沒覺得鬆快，更尖銳的疼後反勁一樣齊齊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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