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有大幾千呢啊。
心疼肉疼,他渾身都疼。
等他騎著摩托車頂著寒風急忙回到超市,就見石晶正對著錢匣子掉眼淚。
警察己經到了,正在核對李店長當初入職時留下的身份證影印件。
“這身份證是假的,聽你妻子說,他口音也不是本地的,這種打一槍換一個,很難能把人找回來,估計這會兒功夫都出城了,我們也只能儘量去抓人,不能保證會把人抓回來。”
這年頭還沒有天網,監控也不太普及。
出了門,往哪個衚衕一鑽誰也不知道。
一旦離開燕城,找人更是大海撈針。
警察按流程給他們做了筆錄,臨走時說:“你們膽子也是大,每天上貨,經手這麼多錢的事,也敢找個不知根不知底的人來做,而且你都發現不對了,就應該第一時間來報警,怎麼能自己去問,這是有人通風報信了,估計這人難抓,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吧。”
錢棟從這話裡聽出自己那幾千塊是凶多吉少了。
他疼的齜牙咧嘴,忍不住回頭埋怨石晶,“讓你在超市裡守著,你出去幹什麼去了?”
石晶也委屈著呢,“這不中午了嗎?那個姓李的說隔壁街上新開了一家韓餐,說我肯定沒吃過。”
“他那麼嘲笑我,我能不去嗎?誰能想到青天白日,店裡還這麼多人,他就敢拿了錢走啊。”
“你是豬腦子吧?”
錢棟火大,把腳邊的凳子踢倒。
“你就知道吃喝玩樂,他一支你你就出去,你怎麼這麼聽話?你就不能多動動腦子嗎!”
石晶眼圈更紅了,不甘示弱地把櫃檯上的錢匣子砸了。
“你還說我,你明明知道了他有問題,你不報警你也不告訴我,你長個破嘴就知道去問,問吧,這回好了,把人問跑了,就這樣你還好意思怪我?”
“如果你提前跟我說了他有問題,我怎麼可能被他支出去?”
錢棟被那幾千塊錢的損失刺激的,更加口不擇言。
“我告訴你?你成天在店裡就像個擺設一樣,賣貨賣不明白,搬貨搬不動,算個賬讓人貪了錢都不知道,你還能幹什麼?”
石晶:“你有本事,你能幹,你這麼厲害你自己去進貨去提菜啊,你僱人幹什麼?要不是你懶不想起早,至於有今天這事嗎?”
“我為什麼要去進貨?我和羅芬過得時候都是她去,你不該反思自己嗎!”
石晶聽他提到了羅芬的名字,立馬像被踩了尾巴。
她狠狠咬著下唇,表面有一瞬間的猙獰,瘋了一樣雙臂一掃,就把櫃檯上放著的所有東西都掃落在地。
接連不斷的巨響中,整個超市鴉雀無聲,門外聚集了幾個想進來買東西的,也都趕緊繞著走了。
而錢棟的視線卻停在地上。
石晶掃落的東西中,有一個金蟾擺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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